沈玉妍既收了殷素真的宝剑，又将她最珍视的剑穗作为回礼赠予对方，任谁来看，都不觉得她会拒绝殷素真。

殷素真前世那样折辱她，她竟然还会因为她的声音而心神动摇，真是该死！

难就因为她编造了几句虚假意的话，便换来了殷素真的真？

正回去看对方的脸，腰间却倏地一，一双修的手将她揽住，带着剑茧的指腹温，透过轻薄的夏衫，在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如此，她便可以去师尊面前狠狠告她一状，罪名便是，引诱无知师妹。

似有若无的气，激得她耳朵的一抖，一丝酥麻如细线般钻脑海，后颈跟着一颤。

殷素真不应该歉的，也不应该在此刻跟她袒心的不堪。她那样傲的人，怎么可能低颅，向自己示弱呢？

明明殷素真贴她那么近，声音也无比清晰，可沈玉妍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这声音过于好听。

可现在，即便沈玉妍已决意不再重蹈覆辙，听到殷素真的温声语，亦不禁眸光闪烁、心神恍惚。

若是前世，殷素真肯这般向她低，她大约早将受过的折辱抛之脑后，重新回她的信徒，心甘愿地奉上一切了。

更何况，要真计较起来，她这个有着两世记忆的人，才该被叫老妖怪呢。

思及此，心暗自觉得好笑，要说些什么，忽然被一只温柔的手牵住，随即，一声柔语贴着耳畔响起，师妹，你觉得如何？

然而，殷素真接来的话更让她惊讶，其实，看你境如此神速，我原是有些忌惮的。但听你刚才那样说，我很喜。

半晌，沈玉妍才恢复平静，轻巧抬眸，侧首望向对方，几乎要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轻声低问，师，你方才说了什么？

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微微皱眉，中迷惑与不解。

声音低了去，轻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我知你与文君相不来，若是搬来幽兰苑，你住的也不会开心。此事我不该勉你，但你可不可以答应师一件事？

沈玉妍愣住，她在说什么？这反应不对吧！

沈玉妍转了转珠，难她演的太过火，吓到殷素真了？

若她能贴在自己耳畔，就这样一直说去，哪怕一刻让她去死，她也心甘

然而，沈玉妍已经不吃殷素真这一了。

往昔

几乎瞬间就恍惚了。

是青年时的面容，便从未将年龄的差距放在心上。

旋即，肩上微微一沉，温柔的吐息混着低语，拂过耳畔。

殷素真脸微变，但不等她反应，沈玉妍便：师你别生气，我是很想搬去和你一起同住的，但因为你上次亲了我，我不知怎地，总是忍不住想起你来，就连修炼时也屡屡走神。

她垂睫，红着脸：师，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和你一起住的好。

可殷素真既已知她实力匪浅，而今听到她自暴其短，坦言为她意迷，不应该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将计就计，骗得她动犯规，将她这个未来的威胁扼杀于未起之时吗？

可这不合理啊。

师妹，对不起，方才我说不生气，是在骗你。

什么？耳畔的温柔轻语，令沈玉妍彻底僵住，脑都不会转了。

沈玉妍猛地回过神来，眸光一沉。

原来是在问她要不要搬去幽兰苑的事。

沈玉妍心快了一瞬。

无论如何，都不要讨厌我，躲着我，她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柔雾，轻轻拂过，好么？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已如蚊。

沈玉妍捂住脸，怕羞般转过去，若是真和师日日相对，我只怕更无心练功了，所以师，你还是别为难我了。

什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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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清楚殷素真并未学过幻术，几乎要怀疑对方在用幻术迷惑她了。

后倏地安静来，许久也没有回应。

殷素真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失态，略略退开，将视线移开，柔声问：不是师妹自己先前答应的，要搬来幽兰苑吗？你若与我住在一，我们一块练功，岂非比你独个儿在这天清潭枯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