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看到沈玉妍羞涩无措的样，她还是选择温柔地抱住了她。

原来温柔的面得久了，便会和血在一起，想撕也撕不来。

她本不残害师妹的事。

既然如此，便只有向对方袒自己的卑劣了。然而，奇怪的是，当她把话说后，心底的恨意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平静与欣喜。

这才惊觉，卸了所有的重担，坦然承认心的暗和不堪，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她多想时间可以停在那一刻，不必再背负家族的重担，也无须在意同辈的忌羡。她不再是众人中的完天才，只是师妹旁再普通不过的。

殷素真。

心中回味着沈玉妍最后那句我、我怎会舍得躲着你呢，殷素真着额角的手指一顿，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笑容甜。

所以，师妹这是迷恋上她了吗？就算不是，也快了吧？

指尖轻抚过脸颊，中划过一丝势在必得，她可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

既如此，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师尊不满就不满吧，反正她和师妹之间还清白的很，她老人家怎么也不可能赶自己宗。

如此一想，殷素真顿觉心轻快，抬望见窗外天渐暗，想着师妹应该已回了府，便拿起断剑，要去寻她说话。

目光忽然瞥见剑柄上悬坠着蓝宝石的致剑穗，只怕沈玉妍见了不喜，忙摘来，另寻对方送她的那枚陈旧的杏黄剑穗，挂将上去。

打开门，正施展御剑之术望空飞去，忽听慕容文君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素真，宗主传了音讯，要你即刻去千白山一趟呢。

说话间，慕容文君已走到她前，将一枝桃递上，期待：这么晚了，宗主还叫你过去，难有什么要事吩咐？

殷素真眉间微蹙，指尖一用力，那枝便应声而碎，化作光逸散开来。

或许吧。她糊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御起灵剑化作一光，径直往千白峰峰飞去。

慕容文君猛地瞪大了睛，等等！她刚才没看错吧？那断剑上挂着的，不是沈玉妍送的那个破剑穗吗？

与此同时的千白峰，一孤月悬夜空。

冷月照的清辉洒落院，一抹素白的影静立树，衣袂于风中飘然而动，孤清冷，仿佛要随风仙去。

李志仙抬眸，看见的就是这般清绝的景象，心神为之一晃。

白妩清回望向她，眸中带着某困惑，师妹，你说要怎样，才能到真正的忘？

李志仙回过神，讪笑：师，这你可就问错人了。你又不是不知，我无录停在第六层便再未突破，整颗心都扑在宗门俗务上，脾气比年轻时还暴躁，谈何忘呢？

白妩清仰望向夜空中的孤月，轻叹了气，心不为所动，不为所役，不为所牵，要到这十六个字，谈何容易只怕我穷尽此生，也无望突破这第九层的瓶颈了。

李志仙目关切，师已修炼到元婴后期，这修行上的瓶颈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遥想师尊当年，不也了足足二十年的功夫，才得以突破化神吗？

白妩清眉心微蹙，可我已费了二十年，瓶颈却纹丝不动。你我也知，师尊当年突破化神时，也并未彻底忘，她心中仍对那人念念不忘。

李志仙垂眸思索，前事久远，我也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师尊闭关前，对那人绝不提，更严禁我们谈及那人。但她关后，好似堪破了什么，已经能坦然自若地提起那人名字了。

白妩清走近，低声：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像师尊那般，先得有，才能忘呢？

练剑

李志仙震惊，双都瞪大了，师你不是一向视如粪土，敬而远之的吗？可莫要因为一时困顿，误歧途啊！

白妩清神一凛，冷声：你说的不错，二字，本就是世间万恶之源，一切丑陋的望都奉它之名。是我想岔了，还是另寻它法吧。

李志仙暗松了气，她险些以为师真动了呢，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正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响，便听白妩清：人来了。师妹，你先回去吧。

李志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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