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有什么吗？”冥冥问。

“没有啦，活动活动脚，站得有僵了。”牧野说，嘴角往上拉：“辛苦了，冥冥小，我送你回专吧？”

黑鸦在夜空盘旋几圈，回到冥冥肩，她侧了侧，面颊和鸦羽相贴，应答：“……好。”

牧野坐丰田驾驶位，开了车灯，开了发动机，开始掌控方向盘。冥冥翘坐在后座，目光落到她带着伤痕的右手上。

是一锐的砍伤。很新的伤，刚凝结成暗红。

“牧野小。”冥冥问：“你怎么受伤了？”

“诶？”牧野有迷茫的样，目光落到自己右手的伤上：“我这伤是哪里来的……”

她装傻，假装自己也搞不懂是怎么受了伤，倒了凉气：“后知后觉地开始痛起来了。不过，我也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在路边的时候被栏杆划伤了？我也不太清楚。”

今晚只是来祓除一只二级咒灵，很轻松的任务，冥冥也没察觉到任何诡异和棘手之。大概牧野就是不慎划伤了手吧，她没在意，开始闭目养神。

“今晚请好好休息。”冥冥闭着，温柔地说：“明天，我还要麻烦牧野小送我去东京呢。”

“没什么麻不麻烦的，这是我的工作义务。”牧野说：“也请冥冥小养蓄锐，好迎击后日的敌。”

2017年12月24日，是诅咒师夏油杰发动百鬼夜行的日。

“敌……吗。”冥冥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个笑眯眯的学弟昔日沉默寡言、成天和五条悟勾肩搭背的样模糊在脑海里，而最近传来的影像中，他已变成了一个心思莫测的妖僧。

打算释放百鬼，把东京变成人间炼狱的至恶之徒。

她对评判他人的价值观不兴趣，毕竟她自己只听钱的意见。但她对于旁观旧友倒戈而有唏嘘，也对一个她曾欣赏的人，执着地走上自我毁灭的偏执路而到惋惜。

她闭休息了不知多久，了声：“牧野小。”

前方的牧野由于心虚而被呛住了。她咳嗽着匆匆放手里的黑咖啡罐，还以为自己单手开车喝咖啡被抓包了。

“……什么事，冥冥小？”

“你觉得，后天的百鬼夜行，我们有胜算吗？”冥冥笑问。

……这是什么话？牧野无言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

“应该说，我们几乎不可能输吧。”

她是知故事结局的人，但她可以假装不知晓，却仍旧讲理来。

“我们这一边，可站着五条悟啊。”

“那么你说为什么，那家伙要来傻事呢？”冥冥笑：“说不定有瞒天过海的后手。”

牧野和夏油杰没有太多集。他的诅咒师们偶尔会来京都捣，不过拘于夏油杰的命令，不会伤害专的人，她也从来没有和夏油杰会面过。

理说，牧野不应该表现了解夏油杰的样，所以她只能把自己对他的了解憋在心里。

夏油杰是真心觉得自己有胜算才来的吗？

他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在五条悟底拉拢乙骨、夺走里香？

牧野猜不来。或许他真心这样认为，也或许他只是想来一场痛快。

五条悟是他的理想前路上难以跨越的大山。跨不过也终归是要跨的，与其蹲在山脚踌躇不前，不如在攀登的途中坠落来得痛快。

“……谁知呢。”牧野低声说：“后天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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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发动当日，牧野先迎战了足足七波时间溯行军。

牧野不上论坛，不怎么跟别的审神者比较战力，但她知自己的本还有很的路要走，因此今日来的溯行军草包到让她觉得有诈。

她一共召唤了四把刀，严阵以待。一把大太刀、一把太刀、一把打刀、一把极短，从清晨战到百鬼夜行发动前夕，也都只受了轻伤。

不对……不对。

百鬼夜行这天，值得改变的事太多了，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就只倾注这么一力量吗？

四位刀剑沐浴着光，趴在附近的楼等待一步指令，牧野站在广场中央辅助监督队伍里，盯着咒术师中心的五条悟。

他懒洋洋立着，制服熨帖，眉上的昔日的墨镜换成了绷带，使他像一个敛的世外人，不过仍是所有人视觉中心，甚至被日光所偏，整个人散发廓模糊在光辉里。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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