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故事都还没开幕，她只是仓促了那么一个决定，未来的路就截然不同了。

但是，五条既然来找她，肯定不只是跟她待目前的况，应该还有话说。

她虚心请教：“那么，我该怎么自保呢，你有什么见解吗，五条同学？”

五条注视着牧野。

微风掀起窗帘，少女背着光，黑发披散，静静靠坐在床上，直视他，虚弱，但是安定。

她的周遭有自己才能看见的金光芒，耀却柔和，时刻提醒她的特殊和神秘。

牧野无疑非常清楚自己的境，却迅速消化并接受了，冷静到离谱。除此之外，她还迅速地猜了来，自己和她还有的谈。

他的目光落到牧野的衣襟，左裹缠的纱布。

甚至……她曾经狠到，自己对自己开了一枪。

这是五条的推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他越来越觉得有趣。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生来更宜于孤独啊。”

——“但我自认天赋异禀，却唯独学不会放弃。”

几行模糊的墨迹在脑中浮动。在牧野的注视，白发青年慢条斯理伸了个懒腰，咧嘴笑了起来，几分笃定，几分自得。

“你的事，倒还有办法啦。”

“特别的人，当然应该在特别的地方待着。你觉得呢？”

只过了一个早上，院里又层层叠叠一地枫叶。秋寒意重，橘黄的日光把枫林照得火红似海。

禅院直哉不喜拖泥带的东西，每天都要求仆将院里上的落叶清扫净，但又不允许他们打扰自己休息，于是仆们只能趁着他午外练功、任务的间隙，争分夺秒地将院打扫净。

惊鹿在规律地上翻动，淅沥沥落在池中。房檐上落了一两只鸟，跑动两，又因房檐苏醒的杀意扑簌着翅膀离开。

房间里，躺在摇椅上的禅院直哉翻动了一，狭的双懒懒开了一半，啧了一声。

他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坐起来。

房门半开着，回廊上跪了一个人。

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禅院直哉慢悠悠走去，足袋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发闷响，一声一声锤击在屋外那人心上。

那人低着，膝盖痛发麻，汗汩汩。

禅院直哉来到他前，影笼罩了他。

他俯视他片刻，不耐烦地笑：

“还不死心啊，废大叔？”

这家伙，是个好不容易挤备用兵的吊车尾。禅院直哉依稀记得他的名字，禅院良介，术式是神控制，在队伍里只是后勤，调查。

因为他控制不了比他更大的咒术师，也控制不了咒灵，所以这能力，也就拿来清理杂碎比较有用。

这垃圾，老老实实在队伍里待着，听命行事，安安分分过好半生就好了，结果却冷不丁给他惹一个大麻烦回来。

“我可不像我那个正直老爹。杀人放火、烧杀掠……只要别大喇喇来我前炫耀、别让我知，我是不会的。”禅院直哉冷笑：“但你惹麻烦来不算，还求老给你，那可实在是想得太了。”

禅院良介颤了颤，更地匍匐去。

“直哉大人！我真的、真的知错了——求您帮帮我……”

他实在没料到，计划明明顺利行，却半路杀个程咬金。

那个牧野未来，究竟是什么来？

禅院良介还没来得及想完，就被狠狠一踹。

他被这一脚踹掉两颗牙齿，整个人横飞去，在满地落叶上了数圈，惊飞了枫林中的鸟雀。

他鼻血，艰难地爬起来，在院里跪，继续不断地磕。

可以毫无负担地纵火杀人，只为了取怨气大自，也可以在事败后，像只败犬一样舍弃尊严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禅院直哉斜瞟他：“你倒是很有野心，能屈能伸，意志力也和蟑螂一样顽啊。”

不过，天赋和实力才能决定地位。

“可惜，你有一想错了。”他讥讽一笑：“至今为止，禅院家没有收到任何专方请求调查的消息，也没有人跑到我们面前来告状，说有个叫禅院良介的狗东西，在外面放火杀人。”

“你希望我能保住你——这从何谈起呢？”

禅院良介愣了一，反应过来。

应该是专方没有贸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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