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被噎了一。

“啊……不是。”牧野截住话：“我确实不危险，夜蛾老师，五条前辈的担保还是靠得住的。”

“人际关系之类的……也无所谓了？”

“是吗？”

牧野坦然答：“是。”

“……”牧野像半死不活的鱼一样扑腾了一。

牧野疑惑地转，视线倾斜，脑袋的木地板嘎吱作响：“什么叫‘一动不动’？”

五条悟靠在育馆半圆形的通最端，而硝和夏油杰站在通最外端，夏油杰无可奈何地打着伞，显然是被役了——硝了半颗在外面，嘴里叼了支烟。

夜蛾正打了个响指，站在牧野边的咒骸大摇大摆朝自己的父亲直线走去，毫不动摇地踩了一脚牧野的肚。

牧野叹气，她已经不动了，得够够的了。

“而且……”她神飘了一：“还没到我开始行动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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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打在透明的屋上。

“老师不会涉你。”他说：“但我认为，只要并非无所不能的神明，‘一动不动’、‘铁石心’，总归是不好的。”

牧野滞了滞，没说话。

“说实话，每次看见你独来独往，独自坐在堂吃饭，或者独自打工，傍晚才返校的时候，我总觉得我是不是为你得太少了——作为老师。”

他对此恨得牙，因为他还从来没遇见过这况——明明他在努力主动示好，呃，虽然稍稍别有用心，但是对方完全不买账不说，还把他搞得狼狈而逃。

定的是，她的经历累加起来，远远超过了十五年的不知多少倍。

以她的知识储备和行业经验，是绝对饿不死自己的，只不过目前受限于未成年份，她只能兼职罢了。

她在审神者里年纪算相当小，所以倒也不觉得自己是个“老”。

他回瞅了瞅通的那两位，显然是什么都没听见。

“谢谢老师关心，我的确暂时打算‘一动不动’。”牧野说：“不然的话，总觉得以后会有麻烦。”

夜蛾说：“你已经不打算成了？”

夜蛾又被噎了一。

像她现在这样躺着吗？

夜蛾正愣了愣，他在篮球框靠坐，沉默片刻：“所以，在此之前，你会‘一动不动’？”

夜蛾正说：“希望如此吧。但你怎么会愿意随波逐来到咒术专呢？我认为你并不缺乏自保的能力，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相过这段时间，他总觉得自己在看一个成熟与天真兼的、有顽固的灵魂，她好像已经什么都知了，因此用不着他来说教。

努力给刀剑练级、让刀剑成才是正事。

牧野笑了笑：“他确实很喜到捡人……”

牧野宽他：“是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的事。”从某意义上来说，她觉得自己是打算为他们好的事。

五条悟是从“但我不能说”开始听的。

她其实已经知“铁石心”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了。

她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了。

“谢谢老师。”她说：“我会好好思考一的。”

减少死亡、减少牺牲、减少背叛，应该算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事吧？

“嗯？什么意思？”

看似弱小，却几次在危险中安然逃生，更何况上还有他们完全未知的力量。

夜蛾正知牧野份神秘，但也仅此而已。他沉默着看她，罕见地发不火，也难以拿辈、师的威严。

目前来说是这样。

“好吧。”他应，忽然换了个话题：“说实话，如果不是五条担保，从我的角度看，你是个相当危险的人。”

那句挑衅似的发问，也只是为了提醒他注意分寸，或者说——吓跑他。

牧野了然，所以今天才忽然这么关心我啊。

牧野神雾蒙蒙的。

他这段时间其实清楚意识到了一件事——牧野好像从不惧怕孤单，甚至排斥别人的亲近。对她来说最理想的状态，恐怕是和所有人都只是之。

夜蛾注视她片刻。

其实有众多刀剑相伴，她并不孤独，但她明白刀剑不能和一般的“伙伴”画等号。刀剑会无条件遵从、合她的指令，而“伙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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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又说：“但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