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似曾相识的景。

她慢吞吞坐了起来，盯着窗，迟疑了片刻。不会……又是那家伙吧？

久久得不到回应，窗又被敲了两。门外那人嘀咕了一句：“灯好像亮着呀……难不成睡着了？”

她赤脚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果然同她猜想的那样——白发青年靠在落地窗外，使劲透过窗帘往里面看，脸在玻璃上挤得变形。

他发糟糟的，穿着纯绸质装睡衣，扣潦草地扣了两三颗，脚踏着人字拖。

他墨镜被挤得耷拉在鼻梁上，两双布满血丝的青灰睛。

牧野：……说实在的，这景象有恐怖啊。

室外光线很暗，牧野打开窗，眯着睛看他：“你……都累成这样了，怎么还不休息啊，五条学？”

五条往她上瞄了一圈，转过：“咳，你先……穿个外。”

“啊？”牧野迟钝地反应了一：“噢。”

其实她在本有时候也这么穿，刀剑们从没有提异议，所以她没察觉哪里不对劲。

她转，在椅上捞起校服外，披在上：“可以了吗？”

五条悟这才把脑袋转回来。

他看了看她七拱八翘的发，和两颗大袋，觉得她五十步笑百步：“我看你也不像睡得着的样啊。”

牧野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是有……失眠。”

“噢？”五条悟的语气，品不彩：“为什么失眠？”

牧野说：“在想，怎么合理地向总监给解释，才能被充分信任。”

“你说到底也就是正当防卫诶，说破天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嘛担心那些东西？”五条悟：“也有太卑微了吧。”

“对手可是只手遮天的禅院家。”牧野神凝重：“我但凡有一不能自圆其说，都怕对方能翻盘。”

权利的弱势方就是这样，大多数况，哪怕呈堂正告，也只是一怒之怒了一。面对很难用公平正义来形容的烂橘，结果就更难说了。

而且……她轻轻啧了一声。其实她还在想，怎么对自己的能力行合合理的编造。

五条悟注视着她，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是打算全待吗？”

牧野愣了一：“……什么？”

五条悟朝她怒了努嘴：“你的事。”

牧野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想啊。但就算是“她当然不想全说来”这个想法，她都不敢贸然对别人讲。

她能到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她睫上，于是她抬看过去，能看到他呼一滞，心虚地挪开。

“五条学应该……不得我全说来吧？”牧野试探地问：“没见几面的时候，就一副对我好奇到要疯了的样。”

就因为她是金的。

五条悟哼笑两声，摊手：“对啊。你要是全说来了，不仅满足了我的好奇心，而且以后我也不用费心保护你了——本少爷当然轻松多了。”

牧野了然：“也是。”

她恍惚：“这段时间，确实很麻烦你……”

五条悟扬眉：“你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了？”

牧野认真地想了想：“除了谢，好像确实没什么要说的了。”

五条悟结动了动，扭过去，宽肩朝一撇，了气。

……怎么觉他脸更臭了？

面面相觑、安静良久，牧野觉得站在这儿冷风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抬问：“五条学到底是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虽然睡觉似乎也不能解决问题。

牧野脚挪动，五条悟忽然叫住了她。

“我……问你个问题啊。”

牧野眨了眨。虽然她正为自己的事烦恼，但她对未在发癫状态的五条悟一向还是很有耐心的。

“什么问题？”

五条悟垂看着她，清了清嗓。

“如果……如果你是一家奢侈品店的资。”

牧野为难：“第一句话我就有难代啊。”

五条悟对她委婉的拒绝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继续讲：“有一天，你忽然发现，这个品牌的老板忽然把大门敞开了，告诉大家全场免费、见者有份。”

这也太荒谬了。牧野战术后仰。她想不有哪位上人士会于什么动机这举动，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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