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硝趴在课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学妹：“以后本医师的席位又要多一个啦？”

“……能不能盼好啊，硝。”夏油杰了太。

他虽然有诧异，但并未推脱——相这么久，他已经了解了，牧野不是个喜主动给人添麻烦的人，她有这个胆量申请挑战一级咒灵副本，就意味着她笃定自己不会拖后。

“悟没意见，我就没意见。”他把决定权甩给了五条悟。

男反坐着课椅，摘一边耳机，一面甩，一面眯着睛打量她脆弱的小板。

他托腮思忖片刻，反问：“喂——你确定你能保护好自己吧？”

牧野坦然答：“可以。”

“真的？”

“可以……吧。”

“真的？”

“应该……可以……”

五条悟还没问够似的：“咒术师，可以个一不小心就要丢掉小命的服务业诶，你确定你有这个觉悟？”

还要确定多少次啊！

牧野冲着五条悟面无表了自己左膛。那里有一个不知多少年才会完全消除的弹痕。

她笃定：“我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是有这个觉悟的，五条学。”

这么一指，五条悟也想起来了。他神有复杂，眉拧起来，嘟囔一句：“这觉悟其实没必要有啊……”

牧野听清楚了。

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傲慢的家伙的声音——

“我那时候，是希望你能离开咒术界的。”

一闷，她斩钉截铁：“我真的有这觉悟！请！学！！让！我！一！起！去！吧！”

五条悟看看她，和夏油杰对视一：“你有没有觉得她莫名其妙生气了？”

夏油杰：“啊，好像有吧……但说实话，换我也会生气的，你这难缠的面试官。”

-

于是，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这里。

到目前为止，牧野的行动完全挑不错，不需要她的时候，她就老老实实跟在两个人后面，一旦对她抛问题或者提命令，她就立刻完解答，或是迅速执行，一副经验老到的样。

甚至还帮他们补上了“帐”这麻烦的东西。

咒灵为什么一直没有现？五条提的问题，对牧野来说不怎么难：“两可能：一是这只咒灵一般无攻击，除非被主动挑衅；二嘛……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个太了，它被震慑，因此不敢现。”

五条悟看她不假思索，追问：“残忍肢解两个人类，还能说它无攻击？”

牧野指了指本殿倒的贡品台、七倒八歪的牌位、被人随意扯断的注连绳和为了生火而被砍断的几木栅栏：“因为这两个死掉的杀人犯，确实率先冒犯了这座神社。”

五条悟哼了一声，：“好吧，算你答对。”

他没料到牧野答卷完至此，眯起，存心想难住她：“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接来我会怎么办？”

牧野死鱼：“……了解未来同僚也是咒术师考的一分吗？”

“不是啊。”五条悟很坦然，双手叉腰：“我的意思是，不是未来同僚——”

“是咒术界的最。”

夏油杰哂笑一声，牧野叹了气。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对答如：“照五条学的格，应该会怂恿夏油学一起把这座神社连起——但多半会被夏油学拦住吧？”

山觅知音，终于有人懂他的辛苦了。夏油杰啪啪鼓掌：“满分，满分，牧野同学，如果不是我还不够资格，我愿意鼎力推荐你为特级咒术师。”

牧野伸手了：“低调，低调。”

五条悟为难她未果，被两人合伙围攻、反将一军，咬牙切齿：“直接把庙掀了不是最省事吗？那你说怎么办！”

牧野说：“照那两个咒灵不手的可能原因，现在最省事的法其实是——你们俩先离远，我站在本殿里面，看它动不动手。”

五条悟顿了顿，眉拧了起来。

牧野继续说：“如果它不动手，我再对这神社一番大不敬之举，那它多半是要手了。否则，就还有第三个被我们忽略的原因存在，得继续推理。”

夏油杰也沉默了。

虽说咒术师确实都算是亡命之徒，真要睁睁看着实力不明的学妹以犯险，他们还是相当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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