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话音刚落，他的耳边就冒那句在濒死时听见的、沙哑的——“老师”。

很刺耳，也很令人费解，像只苍蝇缠在他耳边。

加的雾停了，发嘀嘀声，提示灯转成红，但两人皆没理会。

五条悟发问：“你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认识过另一个五条悟？”

他怎么知？牧野有惊讶地睁大，五条悟一就意识到他猜对了。

心忽然就凉了半截，他嘴角绷得直直的：“你和那个五条悟很熟吗？”

牧野摇了摇，又了，一副仔细斟酌的样：“可能……应该……比我想象的要熟。”

五条悟板着脸：“所以——你是因为看到了那家伙的‘不幸’，才预判我会‘不幸’？”

牧野听到他称呼那个五条悟为“那家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是合理的。”她心平气和地解释：“如果没有我的涉，你们的遭遇就会一模一样。”

五条悟嗤了一：“我不觉得我们会一模一样。”

牧野闻言无奈的神，令他的脸更臭了。

什么啊，这副包容着他的无理取闹的样。

“我不知怎么向你证明。”牧野说：“但一切的确在照我所预测的方向行，比如不久之前的星浆事件。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不是么？”

确实如此。牧野提前预判了伏黑甚尔的存在，甚至透析了他的战术、料准了他会有机会朝天理打上一枪，所以拜托硝提前假扮……

等等。五条悟的思绪又被这一细节抓住了：“所以你也料到了他会……越过我这条防线，把我重伤？”

“难……我学会反转术式这件事，也在你的预料之？”

“……算是，但也不是。”五条悟太过锐，牧野的声音有闪烁：“因为我的现，也产生了一些乎我意料的影响，比如——他本不该拿到的那把三日月宗近。”

“所以……我认为你真的有可能会死。”

五条悟顿了顿。

但“想让他幸福”的牧野，一定不会让他“死”，不是么？

五条悟想着他濒死时那古怪的一连串梦境，再次一语中的：“所以你果然是为此了些什么，对吧？”

“……”真是可怕的直觉。

不过，像这样一遇见某个分支就被带偏了，要什么时候才能讨论到树呢？

牧野试图把话题转移回重：“你更应该关心，我被他支开以后，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这家伙又缩回去了。

什么啊。说好了什么都会告诉他，现在却支支吾吾逃避话题，这不是在耍赖吗！

五条悟瞪着她，见她不为所动，知她的壳很难撬开，只能暂且忍气吞声：“先说这个也行。你说吧。”

什么叫也行？这个才是重吧。

牧野喝了，清了清嗓。

-

那个叫“k”的暗堕审神者，以自己的武力威胁牧野，希望她跟他行“合作”——为让咒术师统治世界而努力。

牧野的意见是——先静观其变，毕竟现在他们查不k的底细，贸然动的话，并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应该还会再联系我的。”牧野这样结论：“既然他不想面的话。”

牧野看了他还在犹豫。

“我知我说的这一切有难理解。”她自以为是地劝说他：“但我绝对没有骗你。”

“如果没有我，火灾案会在数年后才被查个落石，天理会在这次任务中被伏黑甚尔枪杀。”

“请你相信我，可以帮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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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暂且没有发作。

他不是不相信她，也不是排斥她的帮助，甚至她只是在他边负责添也无所谓。

他只是讨厌自己知得不够多，仍旧像在被一无所知地指挥。

更多、更多。

他想知更多东西，最好是关于她的一切。

如果她是因为另一个“他”，才自说自话地跑来守护自己的……他难应该为此到开心吗？

对她产生了影响，令她定决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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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憋闷和纠结导致五条悟整整两天都没有联络过牧野未来。在校园里撞见了，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她，然后绕走。

这家伙竟然真的放任自——这更令他到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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