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就好，待会儿我们就好好聊聊。”

这还差不多。五条悟哼了一声，找了个树墩大金刀一坐，手指了旁的空位，言简意赅：“我要旁听，你坐过来，开外放。”

……不愧是贵族大少爷，真霸啊。牧野从善如：“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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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了，但k接电话非常快，像是等候多时。

“牧野小，怎么样了？”

被变声扭曲成孩童的声线响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丝诡异和渗人。

“……搞定是搞定了。”牧野摸了摸兜里的东西：“宿傩手指也拿到了。”

五条悟闻言，斜瞅了一牧野。一直不知，这家伙搜集这危险的东西是要嘛，也跟他的未来有关系吗？

k饶有兴味地“噢”了一声：“听起来……似乎轻轻松松呢。东西可以先放在你那里，等之后时机成熟，我自会让刀剑来取的。”

真警惕啊。牧野重重叹了气。

“但我大概是惹上了一些麻烦……虽然并不是我造成的。”

好浮夸的语气。五条悟用拳挡住嘴，无声嘲笑。牧野瞪了他一。

“牧野小专门对我说这个，难在指望我替你吗？”k语气温和，但语义不太客气：“不如先说来听听吧。”

牧野听起来很痛：“这次的任务，我是跟禅院家的少爷一起执行的——禅院直哉，我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当然。”

“我好像低估了他对我的厌恶程度。”牧野解释：“在我派刀剑和特级咒灵战的时候，他试图偷袭我——我于自卫而反击，现在他已经被我制服，倒在一边不省人事。”

对面沉默了一。“然后呢？”

“他明明还在服刑，竟然还这么猖狂——如果我反应慢一，可就死掉了。这气，我可咽不去”牧野冷笑一声：“以防万一，我在决定之前，想先知会您一声——”

“如果我于报复心理、随意置禅院直哉，会影响您的计划和布局吗？”

在旁边百无聊赖听着对话的五条悟眨了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但她……能得到想要的回答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尔后响起了一声轻笑。

“没关系，随你置好了。”他听起来云淡风轻：“禅院家的未来少主……我早有耳闻，是个很让人伤脑的、顽劣的家伙呢。”

牧野着话筒的手了。

听起来对禅院直哉毫不关心。难她判断失误了？

“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天真的牧野小。”k不不慢：“你不是要对我有个待，而是要对禅院家——如果你让禅院直哉不明不白地遭受损失，禅院家要追究起来，事可就不好收拾了。”

牧野神一闪，沉默不语。

“所以，我的建议是——”

“将禅院直哉送回总监，再将实际况如实上报，由层裁决，对禅院直哉额外施加刑罚。”他说：“这既能确保你的清白，又能防止他继续妨碍你，这才是双赢的结果，不是么？”

五条悟翘着，托腮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观察着牧野的神。

换他来考虑，这似乎也是最有利的办法。

但这次试探……是不是失败了呢？

他看见牧野的手指在膝上轻轻了几。

那是她陷沉思的习惯动作。

片刻后，手指顿住了，五条悟视线上移，看见她角扬起一丝笑意，带着有成竹的余裕。

他愣了一。

“谢谢你的建议，k先生。”她听起来很真诚地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尔后，她毫不留恋地挂断了电话。

安静了片刻。

五条悟直截了当地问她：“现在……怎么说？要采纳这家伙的建议吗？”

牧野轻飘飘摇了摇。她指了指袋，红玛瑙似的里闪烁着难得的兴味，像只机灵狡黠的兔。

五条悟和她目光接，灵光一现，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我有更好的主意。”

视线逐渐恢复清明。

藤原愁醒来的时候，大脑还因适才的缺氧而隐隐作痛，脖颈更是有如刀割。

他的座椅在颠簸，耳边是车辆运行的低声嗡鸣。

他迟钝地动了动手指，碰倒了车底的一个空咖啡罐。

他是……得救了吗？

他愣怔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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