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打算随敷衍一，“不觉得。”

“是嘛！可是那些父母居然全相信了。真是的。”

他一边笑着一边摇，不知实在嘲笑普通人太容易被哄骗，还是纯粹觉得惋惜——当然了，他惋惜的一定是这些平凡人们的无知。

直哉看着他，觉得他是个混。

能被直哉这等级的混评价为混的家伙，那可真是相当的混了，真不愧是能够肆意玩人命的家伙。

第六批次的试作品轻而易举地就被全收集起来了。现在就只剩第五批次的最后试作品，你，五十里鸣神。

以当的况，你被定义为“生死不明”。

没有证据可以断言你的死亡，同样也没有人见到你活着的样。每次有人向直哉问起你的事，他就耸耸肩装一副不耐烦的样，说五十里鸣神的事关他什么事。

“你们不是恋人吗？”也有人这么质疑他。

直哉也不否认，意识弱化与你之间的亲密关系，说：“只是一年轻人的小小crh而已。”

他觉得能想这说法的自己简直就是天才——不对不对，什么叫“简直就是天才”，他本来就是天才。

销毁试作品的现场，直哉也去旁观了。

有人见过屠宰家畜的场景吗？销毁失败的产和屠宰家畜也差不多。甚至条件还要更加差劲一。

谢动保护协会，如今家畜们的动福利已经得相当不错了，尤其是在“减少死亡痛苦”的这一方面，远比家畜们要怎么轻松地存活于世更加受到重视。

考虑上世界上并不存在雷神试作品保护协会，那些可怜的小家伙们自然也享受不到快速且尽量不痛苦的死亡。电击昏厥的前置步骤更是压不存在，为了防止其变成诅咒，还要派遣专门的咒术师对其行决。

直哉运气好，不会被安排到这七八糟的杂活。

想来也是，他无敌的家主老爹可是计划的赞助商。怎么能让金主最的儿脏自己的手？成何统。

纯粹只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他才刻意亲临第六批次试作品的销毁现场——看，我连如此血腥场面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旁观，足够证明我与第五批次的漏网之鱼没有任何关联了吧？这是直哉想要传达来的意思。

“真可惜。”那个负责人又摆那副不知算是嘲讽还是惋惜的表了，“本以为计划能够成功的，结果谁都没能回应我们的心愿啊……”

怪胎——直哉已经给他打上这个标签了。

然后就是很简单的事件发展。手起刀落，那些人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们连死都死得不脆，血落了满地，距离断气起码还要过上好一阵。

有个人蠕动着爬到直哉的脚边，捂着切开的脖颈，破的气发凄惨的呼噜呼噜的声响。他伸手，想向直哉求救。

这人得不像你，各方面都不相似，睛也不是浅橄榄的。直哉没办法在他的上见到你的影。

可是，真奇怪，直哉看着他，总会想把你的模样在他的上，哪怕直哉知你绝不会变成可怜的在地上蠕动的倒霉。

很可能就是因为想到了你，当第六批次的试作品伸手时，直哉没有后退，任由血手印脏脚。

“说起来，第五批次十号依旧没有踪迹吗？”负责人问直哉。

“没有。”直哉已经知该用什么语调说话才会显得他全然不关心了，“八成是已经死了吧。”

“是吗？真可惜。”

虽然直哉说着“八成已经死了”，实际上禅院家的搜寻并未因为这个概率的可能而停止，只是每次的搜查结果都是空白一片，直哉都懒得继续去了，脆提议说停止搜查好了。

家主老爹对此不乐意。

“轻而易举地就放弃了吗，直哉？”他这么说。

直哉依旧装作满不在乎，“没必要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资源。”

“确实。”

直毘人无法否认这一，于是也就停止搜查了，只暗自嘀咕了一句，你还对他有所亏欠。

搜查停止，你终于被定义为“死亡”。接来该怎么办？直哉想不好。总之先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

事实上，他确实和无比差不多，毕竟他连你躲在了什么地方、要怎么联系你都不知。从他的嘴里可撬不太多有用的讯息。

你在调查停止的几天之后打来电话，那个夜晚雷声阵阵，你问了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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