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然后，无惨低低地、嘶哑地笑了起来。

不是请求，不是邀请，是命令。是命运。

殷红的、温的血，正顺着刀的血槽，迅速涌，浸了无惨的衣料，然后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方秋散开的衣襟和的榻榻米上，绽开暗红的朵。

秋的僵，又在无惨势的压制无法控制地颤抖。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只有间偶尔溢的、破碎的呜咽，证明他还残存着知觉。

一冰冷的、决绝的寒光，猝然刺了他小腹的左侧。

“在你有限的生命里。”

“如何大的活去”

他微微眯起了睛，猩红的瞳孔收缩了一，缓缓低。

只剩破损的衣和周围未的血迹，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的重心微微偏移，力量稍懈的刹那——

那让秋浑一僵，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球在恐惧中不受控制地、急促地颤动着，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那冰冷的手指死死在原。

时间仿佛凝固了。

话音刚落，他握住秋那只颤抖的手，毫不费力地，将短刀从自己了来。伴随着更多的鲜血涌。

一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以恐惧、鲜血和永恒为粮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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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唾，连同角不断渗的、的泪。

他要秋看着。

无惨松开秋的手，任由那把沾满他鲜血的短刀掉落在远的榻榻米上，发空的回响。

秋也在看着他。

看着他如何摆脱凡人的桎梏，如何在这由他重新定义的生命路上，越走越远。

“看着我”

“但是”

“看着我。”无惨微微俯，拉近了距离。他上的气息，将秋彻底包裹。

一他历经了二十年病弱、屈辱、濒死绝望后，终于攫取到手的、足以践踏一切理与常理的大。

声音在秋的耳边响起，低沉，嘶哑，带着非人的寒意和一近乎狂的偏执：“注视着我。”

无惨似乎对他的反应到满意。

“呆在我的边。”

秋的手，白皙，修，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青，正死死握着一把短刀的柄端。刀，已经有大半没了无惨的。刀柄上熟悉的纹路，正是他之前赠送、又被收回的那一把。

“你果然。”他的声音贴着秋的响起，带着血腥的气息，“还是想杀了我啊，秋。”

无惨似乎对此极为满意，那冰冷的手指顺着秋纤细的颈项，轻易扯开了他本就凌的衣襟，更多苍白脆弱的肌肤。他准备将这温的、颤抖的躯彻底倒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继续昨夜、以及无数个昨夜未曾尽兴的品尝。

但接着，那狰狞的、血不止的伤，周围的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开始疯狂地蠕动、生、弥合。

他要秋用这终将腐朽的人类躯壳，这颗终将停止动的人类心脏，来见证他无惨的“大”与“永生”。

他重新俯视着已然呆滞的青年，猩红的眸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俯视蝼蚁般的、冰冷的怜悯。

“噗嗤。”利刃穿透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秋甚至能看清他猩红瞳孔那漩涡般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以及其中倒映的，自己那张惊恐失神、苍白如纸的脸。

沾着暗红、尚未完全涸血迹的手指，冰冷而粘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抚上了秋闭的睑。

那笑声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了然于的、冰冷的嘲讽，以及一丝更沉的、被背叛所激起的、扭曲的兴味。

用这双被他的血手玷污过的睛，一眨不眨地、清醒地、无法逃避地看着。

暗红的血翻卷着织在一起，肤迅速覆盖上去，仅仅一个呼之间，那足以致命的贯穿伤，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血滴落的声音，敲打着死寂。

手指微微，过颤抖的睫，抚过冰凉的角，最后停留在秋的脸颊上，以一近乎禁锢的姿态，固定住他的颅，迫他看的方向。

“你已经杀不死我了。”

那双手，曾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却以一奇异的、带着占有的温柔，描摹着这张属于人类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