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与这间冰冷沉睡的公寓截然相反的级私密会所里，正是一派纸醉金迷的喧嚣。

林双已经脱掉了那白日里心熨的西装，领带扯得歪歪斜斜，整个人陷在真沙发里，脸因为酒和过度亢奋而呈现一异样的红。

顾言津今晚本没有面。

这局，以顾言津的价和地位，怎么可能亲自来作陪。

坐在主位上的，是顾氏集团供应链项目的二把手梁总。

梁总是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明、世故，脸上永远挂着看透名利场的商人微笑。

“来，林总，我给你介绍一。”梁总红光满面，亲地揽着林双的肩膀，指着对面一个穿着低礼服、气质却又不失风的女人。

“这位是华南医疗集采网的沉总，今晚顾总特意代了，一定要把沉总请来，带带你这个年轻有为的好兄弟。”

“林总，久仰大名啊。顾总白天还跟我提起你，说你手里的ai医疗项目是不可多得的潜力。”沉总笑着举杯，波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风。

这一声声“林总”，以及顾氏结的姿态，像是一剂猛药，瞬间顺着血冲了林双的脑里。

他以前跟着许漾去跑医院、求代理商，哪次不是孙一样给人家赔笑、挡酒、送礼？何曾受过这万众瞩目的待遇？

就在林双有些局促地端起酒杯时，梁总拍了拍手。

很快，会所的双开大门被推开。

几个材挑、穿着清凉、环燕瘦的年轻女孩轻笑着鱼贯而。

这显然不是顾言津明面上的安排，而是梁总为了“招待贵客”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今天大家都是自己人，林总，别端着了，来生意，玩得开心才能谈得远。”

梁总一边说着，一边递了个神。

两个上带着郁香味的漂亮女孩立刻顺从地一左一右贴了上去，大若有似无地蹭着林双，糯地叫着“林总”，熟练地往他嘴里喂着洋酒。

一开始，林双还很局促，甚至有些抗拒，酒和香的刺激让他有些心慌。

但渐渐的，在梁总和沉总天坠的“百亿供应链蓝图”里，在那些女孩一声声崇拜的奉承中，林双骨里那被压抑的虚荣和自卑，开始渐渐膨胀起来。

他开始觉得，自己是真的有本事，是商业奇才，最开始创业守着的老破小、天天跟许漾抠几钱算法成本的日，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至于许漾午打来的那通占线电话？

早就不知被他忘到了哪个九霄云外。

这时候要是把许漾叫来，她肯定又会跟他算财务报表、谈风险红线，那多扫兴。

会所里灯光迷离，骰声、笑声和档酒杯的碰撞声响成一片。

林双彻底玩嗨了，也玩得忘了一塌糊涂。

他左拥右抱地坐在沙发中央，大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女孩的腰肢上摸索，跟梁总嘘着公司的未来，在名利与织的无底里，恩德地陷了去。

可看着包厢里就这么几个人，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够痛快。

人穿了龙袍，怎么能没有旧相识在旁边看着他登基？

“梁总，沉总，今天兴！光是咱们几个人玩怪没意思的，不闹！”

林双一把推开边喂酒的女孩，站起，掏手机。

他以前太憋屈了。

这三年来，为了给公司拉投资、求生存，他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代理商、老总面前装了多少次孙？

那些人平日里哪个不是鼻孔朝天，嫌弃他们是拉不到投资的科技“老破小”，连个正都不愿意给他？

现在他背靠顾氏，今晚要是不能把这憋了三年的恶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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