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屏幕正快速掠过一些影像，仔细看的话可以辨认画面里正是那扇金属门后的空间。

灰原雄挠解释：“前辈说其他楼层都满了，还有一层要空着放别的，目前就只有这层还能放人。”

——我是——

灰原雄：“嗯，这也是夜蛾老师特别嘱咐的。”

一间满是屏幕的小房间里，五条悟仗着自己有无限，毫不在意地坐在积灰的椅上。

“不准听！更不准议论！”小林柚整张脸涨得通红，那对粉猫耳贴，成了飞机耳。

“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湛蓝的眸盈满戏谑的泪光，笑得直不起腰，声音洪亮得让外面的走廊激起阵阵回声。

咒胎。”

“哈哈哈——法少女——小柚酱！”

灰原雄：“……拷、拷贝监控。”

“噗——”

“……”七海建人一气，“算了……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就在两位一年级生将所有白衣人空间时，小林柚这才慢吞吞地从玻璃房蹭，后飘浮着众多不明仪和盛满了未知粉末或的瓶瓶罐罐。

她飞前扑，越过五条悟与夏油杰，死死挡在屏幕前。

监控画面里开始播放她英勇对敌的画面，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欣赏了。

灰原雄与七海建人在原地面面相觑，片刻后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悟，你那边拷到哪儿了？”夏油杰在一旁拷贝其他房间的监控，整个人因为监控中所展现的容而散发着凌厉的寒意。

话说到一半，她的轻松的神骤然顿住，接着整个人像是被洗过一般褪去了所有的颜。

“啊，这个啊……”小林柚伸手摸了摸那对尖耳，“之后会自己消——”

阶童蹲坐在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幽怨地看着空间被“垃圾”和气息浑浊的人类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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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柚：“监控？”

夏油杰将她炸的样收底，终究还是没忍住，从腔里漏一声闷笑，细的金眸弯起，底漾满笑意。

七海建人神空：“……我不是问这个。”

只是普通摄像机拍不到咒灵，整个画面显得异常空。

“砰！”

“杰！你听见没？”

灰原雄：“五条前辈说要去拷贝监控，夏油前辈跟去帮忙了。”

但一秒，音响中清晰地传她自己的声音：

手工作暂告段落，灰原雄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林柚那对尖耳上：“话说回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林前辈这个状态呢……”

夏油杰自然听见了，却不敢像挚友那样纵声大笑。只能别过脸去，肩膀不住耸动。

她机械地转动脖颈，看向蘑菇少年：“你刚才说……五条他们在什么？”

灰原雄困惑歪：“？”

小林柚着气，一脚踩碎了桌旁那小巧的音响。

监控室空气凝固了一瞬。

监控室门板撞在墙上发一声闷响，接着就是少女几乎变调的尖叫。

——法少女——小柚酱！

“这样啊……”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小林柚心中蓦地掠过一丝别扭——她好像忘记了某件特别重要的事……

小林柚惊叫一声，后细的尾一甩，整个人已经掠十来米，速度竟然比先前对付白衣打手时更快。

在一众白衣人惊恐目光的注视，她从容踏空间裂隙，径自登上另一层楼，用后飘浮着的那些东西将楼层得满满当当。

“咔嚓、咔嚓……”

虽然之前一直都知这位前辈可以靠‘变’来提升自己的各项数据，但由于当时的他和七海都还不够，暂时还没有让前辈用这样的状态来与他们对练的资格。

成田明惊怒加的声音从音响中传。

小林柚浑一颤脑一片空白，几乎目眦裂。

——你、你到底——？ ！

“辛苦你们了，七海、灰原。”小林柚回到走廊，环顾四周，“咦？他们俩呢？”

七海建人：“……？”

“等一！五条！”

小林柚就是在这时冲来的。

“快了，这是今天的……”五条悟控鼠标将视频文件拖u盘。趁等待间隙，随手开了时间最近的一段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