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突然被梦魇住了。”绪平息来之后，小林柚才觉得有不好意思。

小林柚：“嗯，我昨晚……了一个奇怪的梦。”

五条悟托着：“杰，这件事……可能涉及多方面的原因。”

随着她的描述，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年前被夏油杰带回来的那对小村庄的双胞胎妹。

她的视线在两位男同学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夏油杰脸上。

家硝却在这时站起，一手拎着肯德基餐，一手拽住五条悟的衣角往外走。

小林柚将那只梦记得很清楚：“有的。黑灰的天幕，不时有血从那里渗来。还有不断晃动挣扎的人影，周围有许多咒骂声和惨叫声……小孩的哭声……”

这不像小林柚会说的话。

家硝：“……”

“还有绝望之？这跟我的梦有什么关系？”

“多方因素影响，你的某些念和看到过的画面会传递给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咒力这东西，说到底就是绪转化的能量。”

看她的绪又有失控的迹象，夏油杰与挚友对视一，拿起桌上的东西，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带她离开了快餐店。

小林柚摇摇：“细节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们很瘦很瘦，衣服很脏很破旧。对了！她们俩得很像，但发不一样……”

她斟酌着开，解释自己突然绪崩溃的原因：“梦里，杰的状态……和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的状态一样。”

夏油杰：“……但是，你当时在吃东西，不是在睡觉。”

察觉到空气的凝滞与同期们莫名的沉默，小林柚的视线扫过三人，茫然：“怎么了？你们是不是知什么？”

五条悟：“……”

“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杀掉。”

锐地察觉到空气中躁动的咒力，家硝蹙眉看向神不济的好友：“这是怎么了？”

他沉思片刻，由不放心地问：“梦里……还有别的细节吗？”

“最大的区别是……梦里的你是活着的，不是一尸。”

“嗯。”小林柚抬手在额前比划了一，“这里有整齐的切，还有……均匀的针孔和线。”

夏油杰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嗯，我知。”

“这觉……”小林柚思考着怎么形容：“就像被噩梦惊醒后，还残留着梦里那烈绪一样。”

“什么？我的咒力怎么了？”小林柚听得云里雾里。也对，她离开了专整整两年，这三人的哑谜她听不懂是正常的。

四人久违地围坐在同一张桌前。

“梦魇？”

“谁？”夏油杰皱眉，“山本正光？”

“本来我都要把这个梦忘了，但听你们说起山本正光的状态，推测幕后黑手的术式时，我忍不住想起梦里的画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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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仔细回忆着，不太确定地说，“那些人影都很模糊，唯一比较清楚的是……两个小女孩？”

那是梦中的她推开“夏油杰”后，才注意到的两瘦小影。

三人回到宾馆时，家硝已经醒了。打开房门，就见夏油杰和五条悟一左一右护着小林柚走。

夏油杰抿了：“什么样的小女孩？”

“你和小柚的咒力通因为绝望之相连，两年前还一起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幻境，再加上……你最近又开始吃混着小柚咒力的咒灵玉了吧？”

溢的泪将那抹冷意削弱了几分。

杀人？

“嗯……跟那觉很像，所以我才说我应该是被梦给魇住了。”

家硝和五条悟看向夏油杰，而夏油杰则低凝视着桌上的瓶，不知在想什么。

想起刚才自己还没彻底平静时，三位同期如临大敌的样，小林柚再次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这事还是让夏油告诉你吧。我医院那边还有事，先带这个电灯泡走了。”

“我偶尔太累了，就会梦到一些钱都飞走了的噩梦，惊醒的时候就已经在哭了……”

五条悟挣扎：“喂！硝！老才不要跟你去医院——”

“……”夏油杰现在没什么心思说笑，他将手中的餐家硝怀里，指了指她后的房间，“去再说。”

“……你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