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某人一直在发呆，本听不见我正常说话的音量。”家硝瞥了她泛红的耳，没好气，“夏油他们发信息来问你想吃什么，快在群里回复一。”

“哦，好！”小林柚连忙开手机，对着男同学们发来的菜单开始认真挑选起来。

这里是名古屋商圈中心的一家知名私房菜馆，四人一早就计划着要聚一次餐。

一是为了庆祝小林柚卧底任务圆满结束，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这两年以来发生的事。

夏油杰那边不外乎任务和日常训练，还有调查幕后黑手的各经过。

而小林柚这边则是昏天黑地的唱歌舞训练，以及那位意外遇上的个人咒术师。

夏油杰：“想过正常人生活的个人咒术师？竟然这么巧？这么说——你这次能这么快完成任务，全都是因为有她在暗中帮助？”

“话是这么说没错……”小林柚想起了一些事，神不由狰狞了一瞬，“她动动嘴，开个会就好，而我是真的为了那些积分连轴转了快两年啊！”

关于这件事，小林柚的心是复杂的。她对菅田真奈的谢是真心的，但那段时间的累也是真的累啊。

每天睡觉时间被压缩在四个小时以，训练所消耗的力有时候比专训练所消耗的力还要多，那简直就不是人能过的日。

“偶像什么的……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想起相了快两年的百灵菜，她由衷佩服，“除了一些外在条件，还得有信仰才行啊……”

五条悟在一旁听得直挑眉：“小柚，你哪里比你的小妹差了。为法少女，你的信仰可一都不少——”

“咔嚓！”

话还没说完，一只修洁白的手折断了一双筷，手背青暴起一瞬，指尖用力到泛白。

“五！条！悟！”

就这样，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斗嘴，偶尔互相从对方碗里抢。

兴许是早就料到这次聚餐会打扰到别人，所以他们订了一间小包厢。

包厢位于餐厅角落，装潢简约大气，光线昏暗却柔和。

落地窗外是绚烂的城市夜景，玻璃窗上倒映着几人的影，空气中还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檀木香。

酒足饭饱，夏油杰疾手快，将碟中最后一只桃包夹柚碗里。看挚友又要朝少女碗里伸筷，他适时开：“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说着，他伸手一抓，自扭曲的空气中拽一只状如虫茧的椭圆形生。

“不就是一只蝇？”五条悟瞬间读取到这只咒灵的信息，“这跟你的‘重大发现’有什么关系？”

“这是造星娱乐公司地底那只。”小林柚不光对它臃的型印象刻，还对它从一级降级到蝇这件事同样印象刻。

那天急着收尾没仔细观察，现在才发现这只咒灵即便缩到了足球大小，型也依旧臃不堪。

它的和尾只占据了很小一分，细如苍蝇耷拉着，剩鼓鼓的地方竟全是它的肚腹。

半透明的茧印力绿的，表面蠕动的彩丝线在灯光动着亮白的光。

“没错，就是那只，它本该只有这么儿大。”夏油杰用拇指和指比一枚币的宽度。

“但它还残留着一些无法归还的生机，所以……”

更早一些的受害者已x经死了，残留在咒灵的生机自然没办法归原主。没被成田明和那些研究人员消耗的分，便永远留在了咒灵。

“但我要说的不只是这个。”夏油杰顿了顿，抛一个有些骇人的猜测，“这只咒灵……可能是人造的。”

本不把那‘重大发现’当回事儿的三人齐刷刷转看他：“哈？”

小林柚因转过猛，颈骨发“咔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捂着后颈，甚至来不及呼痛：“怎么回事？人造咒灵？真的吗？”

夏油杰在脑中组织语言，试图解释得更直白：“不……‘人造’这个说法也不完全准确。”

“这只咒灵最开始确实是自然诞生的，它源于人类对衰老的恐惧与憎恶。”

“我刚才说了，它本该只有币大小，也比现在看到的还要细一些，本不走多少生机。”

“它原本的效率，即便盯准一个人，上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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