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层可以关起来限制自由，但那么多的信徒怎么办？不可能也囚禁起来，更不可能对他们使用暴力。

仔细想想，即便接手了盘星教，就连宣布闭教，停止活动都有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中看到了迟疑与思索。

只有小林柚睛一亮，语气笃定：“没关系，我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不过怎么，还需要和大家仔细商量。”

夜蛾正闻言，就不再多劝，也不追问他们准备怎么理那几个教会层：“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之后，师生五人又就诸多细节换了意见和报。

等到四人终于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窗外的日早已偏西，堂午饭的供应时间已经完全错过。

小林柚和夏油杰各自回寝室拿了零和面包，在场旁的老橡树找了张椅，肩并肩坐，将就着解决这顿迟来的午餐。

小林柚脑里的，一会儿是盘星教，一会儿是总监，一会儿又回到了那些信徒的事上。

她接过夏油杰递来的已经掀开盖的酸，突然又想起另一件完全不相的事，侧过问他：“杰，你那个时候……到底演得有多夸张？”

夏油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看过来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困惑。

小林柚补充：“就是刚才五条说的那件事啊。他说每次提到‘我的死’，你就一副要毁灭世界的样……是真的吗？”

夏油杰目光落到她脸上：“不是演的。”

“诶？”

“那不是演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却带着轻松的笑意，“是真的觉得很痛苦。”

小林柚眨了眨，有些不解：“可是……你明明知我没有真的死掉啊？”

那年的计划是他们一起定的，假死脱的每一个环节，他都参与其中。

“我知你还活着，所以，不是因为你的‘死亡’而痛苦。而是因为’你不在我边，并且会有很一段时间见不到你’这件事本，才到痛苦。”

当然，事实是——这只是其中的一分原因。

一开始他只是有苦闷和不舍，后来在盘星教目睹到的那一幕，才是真正让他陷痛苦的引线。

但这件事，已经没有必要说来了。那些抑郁的念早就消散，自己也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态。现在说来，除了会让前的人徒增担忧，别的什么用都没有。

小林柚静静地听着，然后了一气，伸手去自己微微发的耳垂：“真是的……杰每次在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就这样……”

夏油杰轻笑：“‘这样’是哪样？”

“就是……说这让人心加速的话……”

“你觉得这只是甜言语？”

“……难不是吗？”

“我承认，确实有哄你开心的目的在，但这些也都是真心话。而且——”他凑近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狐狸里漾开细碎的光，“柚明明就很喜吧？”

甜腻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安静地弥漫，微风过的树叶，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小林柚轻轻开。

“喜的。”

夏油杰一怔，倏地看向她。

尽耳的意依旧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脸颊，但这一次小林柚没有将自己藏起来。她回望着他，比发稍的眸中依旧着羞怯，但更多的，是一澄澈坦的喜。

“喜的。”她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不是刚才会说好听的话的杰，还是之前在办公室里会不好意思的杰……不是什么样的杰，只要是杰，我都喜。”

难得的坦率。

夏油杰到自己的心蓦地漏了一拍，他几乎是意识地拿起手边刚拆开包装的小面包，轻轻抵上她的。

小林柚懵住，睛微微睁大：“……咦？”

“太犯规了，柚。”他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化不开的笑意微微靠近，“这时候说这话……是想让我怎么办？如果我现在在这里吻你的话，某人大概率会变成小猫吧？”

小林柚却没有接话，只是睁大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盯着他瞧：“杰，你的耳朵也红唔——！”

风恰好拂过，一片半黄的叶打着旋儿飘来，轻轻落在两人贴得极近的发上。

微凉的贴在上，带着特有的朴实香气，还有他近在咫尺的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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