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听闻此言，掌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总是凌厉的眉，此刻竟一抹难以言说的。他放药瓶，并没有立刻为她掩上衣衫，而是顺势将她重新调整了姿势，让她侧趴在他的膝。

这姿势，隐约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

“既然服气，那今天的掌也该挨上了。”他的语气忽然转了转，带上了一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戏谑，“你那是置我于死地的行为，我若轻飘飘揭过，岂不是纵容你日后再犯？”

苏绵绵脸颊微红，她受到他掌心那蓄势待发的力度，是一带有极占有的标记。她咬了咬，并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向他靠了靠，低声应：“你想罚，便罚吧，只要你心里不再不安，怎么罚我都认。”

这一声“认”，击中了慕容辰心底最柔的地方。他看着她那副顺从且依恋的模样，心中的戾气化作了绕指柔。

“啪。”

第一掌心落，力适中，甚至比之前在荒郊野外要轻缓得多。清脆的响声落在她后那，带一温的震动。苏绵绵闷哼了一声，本能地缩了一，却在受到他并未离去的手掌后，又乖巧地贴了回来。

“你可知，那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我的？”

苏绵绵角溢一滴泪，却不是疼，而是委屈后的酸楚，“……那是因为我以为，那是为了成全你的修行。”

“傻。”他低骂一句，手掌再次落。

“啪。”

“以后无论听到什么言，无论见到什么证据，都要先问我，绝不可再弃我而去。”

每一掌的落，都带着他那沉重且笨拙的。他打得并不重，那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个不听话却又万分的孩。那节奏与他掌心的温度结合在一起，竟让苏绵绵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亲密。这“上的惩戒”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两人消除隔阂的桥梁。

她在他膝上成了一滩，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的神经，在这一掌又一掌的规训中放松了来。她不仅没有再到羞耻，反而生一奇异的满足，只要被他这样教导着，她就真的能在这险恶的世界里安稳地活去。

“呜……轻一，我真的知错了……”苏绵绵带着哭腔的小声哀求，听在慕容辰耳朵里，简直是一致命的诱惑。

他停手，手掌覆盖在她那微微发的肌肤上，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挲，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现在知错了？”他俯，吻落在她的发鬓间，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这就是你的规矩。无论是误会，还是倔，在我的地盘，你若想格，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慕容辰受着她那平缓来的呼，心中所有的躁动都在这一刻平息。他取过药膏，又耐心地涂抹了一遍，直到那红痕褪去，才为她小心翼翼地系好衣带。

“那夫君早日准我府谋划事业可好。夫君放心，我不再这猪油渣，我要这商的掌权人。”

“我的绵绵，当真是这世间最伶俐的。”他夸赞，声音沙哑且。

“那是自然，毕竟是王爷亲手调教来的。”苏绵绵调地眨了眨，话语里带着几分刚才那一阵家法后的余韵，话音刚落，脸上便浮现一抹羞涩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