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必须成熟。如果这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他难要让她在恐惧和伤痛中离开吗？如果命运注定要让她回归那块玉所指向的虚空，那他唯一能的，不是囚禁，而是成全。

“即便你是要走……”他在黑暗中对着她那苍白的侧颜低语，语气里带着一近乎尊严的卑微，“我也要让你，这大梁王朝最尊贵的女人，让你无论在哪，都记得这里有一个人，愿意为你与天命赌上一场。”

苏绵绵在沉痛与疲惫中缓缓睁开，目光有些涣散，当看到慕容辰那张写满了复杂绪的面庞时，她本能地缩了一，那对于惩罚的肌记忆让她变得警惕。

慕容辰看到了这一幕，那原本绷的躯如遭雷击。他意识到自己的暴行，已经在他与她之间筑起了一恐惧的墙。

他一气，缓缓坐在榻边，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碰那些伤，而是保持着一克制的距离，声音温柔得几乎陌生。

“还疼吗？”他问，没有了威慑，只剩一个丈夫最原始的关切。

苏绵绵怔怔地看着他。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改变，那从捕猎者到守护者的姿态转换，让她原本冰冷的心，竟然泛起了一丝刺痛。

“疼。”她低声说

慕容辰苦笑。救她？他是真的在救她吗？还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试图证明他能掌控她的生死？

“绵绵，我知那块玉有古怪。”他终究还是破了，只是语气平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要的小事，“那裂痕，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有些东西会试图把你从我边带走。可能是神，可能是鬼，可能是那个所谓的现实。”

苏绵绵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地揭开这个疮疤。

“你会杀了我吗？”她问，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如果我真的走了，如果你真的抓不住我……你会杀了我吗？”

慕容辰看着她，那双眸邃得如同万丈渊。

他俯，这一次，他没有亲吻，只是将额抵在她的额上，那是两人之间最亲密，也最毫无防备的姿势。

“如果那是你的归宿，我杀不了你。”他轻声说，那声音里透着一历经万劫后的通透，“我曾想过把你的打断，想过把你锁在不见天日的里，那样你哪儿也去不了，就只能属于我。但我现在明白，那样的你，不是苏绵绵。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我也就不再是那个慕容辰了。”

“我克服了那想把你毁掉的冲动。”他转过，看向那块静静躺在桌案上的古玉，中那抹戾气消散，“我决定，不再迫你，也不再因此惩罚你。”

“如果你真的要走……”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那我也会守着这座堡垒，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即便那只是虚幻，那也是我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苏绵绵愣住了。

她中的泪，终究还是在那一刻落。她原本以为这只是权力的角逐，以为他只是一个为了皇权而不择手段的男人。可这一刻，她看到了他那颗在上却又卑微至极的真心。

他懂得了，是尊重，是放手，是即便知你要走，我依然为你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