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大理石瓷砖，锃亮的铬龙，散发着淡淡柠檬香气的香薰油……这一切工业文明的产，完，净，整洁，却唯独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苏绵绵站在那面大的全镜前。

镜里的女，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的纯棉睡衣，脸苍白得像是一张没有写字的宣纸，眶红，嘴上满是自己咬来的血痂。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衣顺着她光的肩膀无声地落，堆迭在冰冷的地砖上。

当她褪去所有的遮掩，赤地站在那面纤毫毕现的镜前时，苏绵绵的呼在刹那间停滞了。

镜里的那，年轻，健康，充满了二十多岁现代女特有的活力。肤细腻如瓷，没有一丝多余的瑕疵，更没有……没有任何遭受过严厉惩罚的痕迹。

那是一过于净的躯。

苏绵绵颤抖着转过，微仰起，拼命地想要透过镜的反，去寻找自己后的异样。

“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

她的指尖带着最绝望的期盼，近乎自般地死死抠着自己的和大。

那里一片冰冷，一片光。

没有层层迭迭，目惊心的红掌痕；没有因为承受了暴君滔天怒火而泛起的，更没有在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在惩罚结束后，用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满着怜惜与警告为她细细搓上去的清凉药膏。

昨夜在密室书案边缘的那场重塑，那场几乎将她浑打得起，让她痛得大声哭喊，也让她将灵魂托来的家法……在这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微红都没有留。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绵绵的咙里发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那由于没有任何教痕迹而带来的恐慌，在这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如果上没有伤，如果肤上没有痛，那是不是意味着，慕容辰这个人，锦酿坊里的那些账目，那座为了她不惜对抗整个天规矩的摄政王府……全都是她自己在大脑缺氧时产生的荒诞幻觉？

如果他只是一个梦，那她的泪，她的臣服，她那颗好不容易找到归宿的灵魂，到底算什么？！

“不……你打过我的……你明明手那么重……”

苏绵绵的泪如同决堤的洪，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猛地转过，将大半个死死地压在冰冷，生的洗手台边缘。那个姿势，与她在密室里被慕容辰在紫檀书案边缘受罚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地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一丝犹豫，带着满腔的绝望与疯狂，狠狠地一掌扇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

由于是自己动手，角度和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那肌肤相贴的瞬间，还是传回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不够……太轻了……”

苏绵绵哭喊着，像是个失去了痛觉神经的疯，再次扬起手，一又一，连绵不断地狠狠打着自己。

“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声在浴室里不断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