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宴会大厅灯光璀璨。

黎岁穿着黎衍准备的白中裙礼服。裙由层迭的轻纱组成，纱层轻轻晃动，在灯光若隐若现，衬得她小的形更添一分柔弱。

黎衍带着她走在人群中，低声叮嘱：“别跑，跟着哥哥。”

黎岁应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边。

大厅一角，谢行妄倚着，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女孩上。

她安静地跟在黎砚侧，乌黑柔的发垂落至腰间，发尾微微卷曲，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的五官并不艳，眉形秀气，鼻梁纤巧，却是艳的粉。

谢行妄挑了挑眉。

黎砚那人，边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小东西？

正想着，一束光从吊灯斜落来，层层轻纱被光线穿透，清晰地显裙底的真空状态——雪白的大之间，什么遮挡都没有，甚至能隐约看到柔的廓。

谢行妄突然觉有渴。

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走过来，俯在黎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黎衍微微皱眉，抬眸看向不远。

似乎是有事找他。

他低看了黎岁一，温声叮嘱：“在这里等我，别跑。”

说完，便转离开了宴会厅。

黎衍刚走没多久，谢行妄端着半杯红酒走向她。

靠近时，他故意晃了晃酒杯，一大杯红酒直接洒在黎岁的裙摆上。

“啊……”黎岁惊了一，低看着被红酒浸的层层轻纱，布料贴在上，变得半透明。

“抱歉抱歉。”谢行妄立刻歉意的笑容，声音却带着隐隐的兴奋，“我不是故意的，脏你的裙了。这样吧，我带你去休息室换件净的衣服，免得着凉。”

黎岁有茫然，然后顺从的说：“……好啊，谢谢。”

谢行妄勾起嘴角，带着她穿过人群，来到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

黎岁刚跨房门，谢行妄也跟了来。

她愣了愣，心里冒一丝疑问——“他怎么跟来了？”

话还没问，清脆的“咔嗒”声响起，门已经被锁上了。

休息室里的灯光比外面昏暗许多。

谢行妄缓缓转过，他盯着黎岁被红酒浸、几乎贴在上的裙，结动。

黎岁意识后退，他却没有停，步伐稳而轻，每一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带着几分残忍，又掺杂着好奇。

“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里面到底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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