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复了心的沉悠缓缓开，依旧是淡淡的。

“他说他喜上别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沉悠停顿了一，继续说，“说得很直接。我不知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哎，算了。”

叶侧过脸，模模糊糊地看不清她短发地表，睛里面满是疲惫，却没有再哭。心里有些酸楚，原来这几天沉悠都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跟他后来聊过吗？这件事。”叶轻轻地问。

“我联系过他，他没有回。”沉悠说，“后来也去公司找过他，但没用”

她知，像沉悠这样的人，很少主动去接近任何人，能为鹰司到这样，已经算是很特殊的待遇了。叶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在她的印象里，从她刚认识沉悠的时候，他们俩就在一起了，听沉悠说是本科在国的时候，参加中日项目认识的，后来决定来日本也是因为鹰司。在一起的几年里，鹰司对沉悠一直是偏有加，突然发生这事她也觉得很吃惊。

叶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自己的往右侧靠了靠，试图代替分担沉悠的重量。

又是的沉默。

沉悠小心翼翼地开，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着极度不确定的语气问：“叶，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一个人明明对很好，但你总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鹰司？”

沉悠默认。把手里握着的玻璃杯转动了半圈，缓缓地说：“他这个人总是很细心周到，什么事都能理得很完。但我有时候会想，他总是这么无微不至对我，到底是因为在乎我，还是因为他需要让我觉得一切都很好。”

“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不知是不是我多心，就是还在研究室的时候，有一次”沉悠咬了咬嘴，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来，但还是叹了气之后继续说：“我帮他打印一份课题文件，他的云端没有登。我在找文件的时候，了一个资料夹，里面有一些”

沉悠皱了皱眉，“和研究容完全不相关的东西，资金什么的，还有一些东西我不是很懂。不过当时我没有多想，觉得应该是他们家里的事不过也可能是我多疑了吧。”

“这件事他知吗？”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他应该不知，因为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你把那些东西记来了吗？”

“我那会儿拍了几张照，但我现在不确定还在不在了。”沉悠看了叶一，觉得她有些太认真，于是说话的声音更轻了，“后来换了手机”

叶了，意识到自己问得有急了，只是说：“那就先别了吧。”

沉悠小声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