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楼，看见程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还知回来。”

手劲不小，程驰被拍得晃了一，但脸上笑容没变：“大哥。”

二哥程骏慢悠悠跟在后面，金丝镜后的睛带着笑：“我以为你得明天才到。”

他走到程驰面前，伸手，“我的呢？”

“少不了你的。”程驰从箱里掏两个盒，一个递给程骁，“军刀，手工打的。”另一个给程骏，“镇纸，黑檀的。”

程骁打开盒，刀鞘半寸，寒光一闪：“不错。”

程骏掂了掂镇纸：“沉。谢了。”

礼送完，程驰最后拿一个礼品袋递给母亲：“妈，您的。”

林雅君手接过，掏一条墨绿底印玉兰的真丝方巾，睛一亮了：“这个颜好！我那件米白大衣正好！”

她抖开方巾对着镜比划，又想起什么，“对了，鱼！我的鱼还在锅里！”

她风风火火冲回厨房。

程骁把刀收好，看向程驰：“案结了？”

“结了。”程驰在沙发上坐，整个人陷熟悉的柔里，“就是收尾麻烦，神鉴定那边扯。”

“正常。”程骏在他对面坐，推了推镜，“现在辩护律师都，有由就咬。证据链扎实就行。”

程振国重新拿起报纸，没抬：“吃饭别说案。”以前怎么没看来，这三人这么有事业心。

厨房里飘红烧混着蒸鱼的香气。林雅君端着盘来：“开饭开饭！都洗手去！”

一家五围上桌时，电视里正播着晚间新闻。

林雅君给程驰夹了块最大的红烧：“多吃，瞧瞧这脸，都凹去了。”

程骁闷扒饭，冷不丁说：“他们省厅堂还没整顿？”

他上次公差的时候吃过一次，回队以后觉得炊事班的饭简直好吃的要命。

“办案，哪顾得上。”程骏慢条斯理剔鱼刺，把剔好的片拨程驰碗里，“倒是你，三十了，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解决？”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程驰一饭差噎住：“……二哥，吃饭呢。”

“吃饭不能问？”程骏抬了抬，“妈上次介绍的那位舞蹈老师，你说忙，没见。上上次那位律师，你说格不合。这次——”

“这次我单位新来了个姑娘！”林雅君抢过话，睛亮晶晶的，“学文修复的，特别文静，跟你肯定合得来！小驰啊，妈安排你们见见？”

程驰哭笑不得：“妈，我这才刚回来，队里忙着呢。”

“听说来了个新顾问。”程振国语气平淡，“谢雍的徒弟。”

“是。”程驰没隐瞒，“叫陆一弦。理论有激，今天报到，被各支队番‘指导’了一通。”

程骁抬起：“找你麻烦了？”

“算不上。”程驰又夹了块，“就是有些人，心思太活。”

程骏嘴：“刑侦那边历来这样。你年纪轻坐这位，本来就扎，再来个空降专家，有人坐不住正常。”

他看向程驰，“你怎么理的？”

“护着了。”程驰说得自然，“既然分到我们队里，就是我们的人。”

程振国没说话，只是又夹了块排骨放到程驰碗里。

林雅君笑起来：“哎，我们老幺大了，知护着属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顾问是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人怎么样？”

程驰动作顿了顿。

陆一弦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浅琥珀的睛，那缕冰凉顺的发，毫无预兆地撞脑海里。

“……男的。二十七八吧。人……”他斟酌了一，“特别。”

“特别？”林雅君好奇，“怎么个特别法？”

程驰还没想好怎么形容，程骁忽然开：“能让你说‘特别’的，不多。”

这话没错。

程驰从小在大院大，见过的人形形，能让他用“特别”形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就是……”程驰放筷，“理论很锋利，人看着冷，但脑极快。而且……”

他想起陆一弦面对围剿时那副沉默却直的背脊，“骨。”

桌上静了几秒。

程骏忽然笑了：“听起来是个角。”

程振国端起茶杯，喝了一：“谢雍教来的人，差不了。”

他看向程驰，“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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