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一弦把案卷整理好放回柜，“明天见，程队。”

接着，楼里又来几个人，聚在单元门低声说着什么，有人朝活动中心这边指指。

周启明：“……”

走市局大楼时，天还没黑。

“陈老师家？”

“程队上午去检察院了，说十半能结束。许和老唐已经发了，陆顾问上岗培训还没结束，现在还不能现场，我跟他说了一声。”

“说不清楚，就是觉不对。现场很整齐，老人穿整齐躺在床上，但社区的人说老人平时这个早该门遛弯了。而且……”

窗外蝉声嘶鸣，八月的光白地晒着泥地面。

陆一弦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来。

柯文语速很快，“周哥，你现在是不是就在那个社区？”

台的大爷大妈们已经接耳起来：

周启明翻过一页讲稿，目光扫过台。

话没说完，台忽然起了一阵动。

周启明皱了皱眉，正要继续讲，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陆一弦这时站起，开始收拾东西。

周二上午九，建设路社区活动中心。

“对，活动中心。”周启明看了时间，“宣讲上就结束。你先通知技术队过去，不过现场应该是保护不了，让他们拦着别在让人去了。我这边完事直接上楼。”

程驰发动车时想，这样好。

“怎么不正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事了？”

“什么况？”他压低声音，“自然死亡还是……”

这一天过得平静，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台坐着三十来位大爷大妈，前排几位已经打起了瞌睡。

程驰抬看他：“要走了？”

人群动起来，有人想问什么，但周启明已经快速收拾好讲稿，拎起公文包朝门走去。

柯文顿了顿，“他们说屋里好像有怪味，不是尸臭，是……香？”

（一）

“行。”周启明记。

周启明一怔，意识又看向窗外那栋楼。

“好像是三单元的……”

台的议论声还没停，几位大爷大妈正伸着脖往窗外看。

周启明心一：“通知程驰了吗？”

挂了电话，周启明转回到讲台前。

“明天见。”程驰应了声，继续忙自己的。

晚风有凉，他了外，朝停车场走去。

新来的顾问很安静，工作认真，除了早上那份早餐，没什么特别需要他费心的地方。

“周警官，”第三排一位老镜的大妈举起手，“那要是说中奖了，要领奖得先税呢？”

“抱歉，接个电话。”他朝台示意，转走到窗边接起，“小柯，什么事？我这边宣讲还没结束。”

两个穿着社区工作服的人匆匆跑过，神张地朝隔那栋灰白居民楼去。

“周哥！”电话那柯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案了。建设路社区，三单元302，一个独居老太太在家去世，刚被发现。”

“那也是诈骗。”周启明耐心解释，“任何要求先钱的中奖信息都是……”

周启明停讲解，朝窗外看了。

周启明站在临时搭起的小讲台后，后挂着“提防范意识，共建平安社区”的红横幅。

好家伙，一上午白讲。

“不确定。”柯文说，“发现人是社区工作人员，说老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送报纸的看见门没关严，推门去发现人躺在床上，已经没气了。他们觉得……不太正常。”

“……所以说，遇到陌生电话要求转账的，一定要先跟女实，或者直接联系我们派所。”

“各位，”周启明提音量，等大家都看过来，“今天的宣讲先到这里。社区临时有事需要理，大家先回吧，次我们再继续。”

正是三单元。

活动中心的老旧空调发沉闷的嗡鸣，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木的气味。

他掏来一看，是柯文。

驰看了日程，“我明天得去趟检察院，那边有个案要沟通。”

不是因为他讲的容，是活动中心门。

“明白。”

“不能吧，昨天还看见她买菜呢……”

程驰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看了时间，也收拾东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