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笔的力，似乎比平时重了几分。

程驰抬起：“绪好？以前呢？”

“或者，”陆一弦清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白板前，目光落在时间线上，“凶手就是在等，等待老人完成与女的通话，这个对他而言可能有特殊意义的‘安全确认’或‘连接’环节结束后，再实施他的‘仪式’。”

他把本往程驰桌上一放，声音低沉：“问清楚了。两个女都说，最后一次通话时，母亲完全没有提到家里有别人，也没说有任何访客。”

“我尽力！”许知然重重，“我会把样本送到更专业的实验室痕量分析。”

第二天，着睡眠不足的黑圈和更加沉重的心，调查继续推。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后窜起一凉气。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来，只剩许知然略显急促的呼声。

他了依旧胀痛的太，看向许知然：“知然，这个发现非常重要。胃容的成分，还能不能再细化？哪怕多确定一共同的材或调料，对我们寻找凶手可能的来源或生活习惯都有帮助。”

“这……”周启明停了的动作，程驰也直起了，痛似乎都被这个发现暂时压了去。

他顿了顿，了烟，缓缓吐：“但是，两个女都提到了一个以前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有奇怪的，那段时间，母亲的绪似乎格外好，电话里总是笑呵呵的，语气特别放松。”

“凶手还真的和她们一起吃了晚饭？”柯文喃喃。

程驰觉自己的更痛了，但思维却被这个新发现和陆一弦的推测刺激得异常活跃，又带着一沉甸甸的恶心。

信息，语速很快：“我重新仔细比对了两例尸检的胃容分析报告！陈淑芬老师和李秀英老师，她们胃里残留的、未完全消化的成分，度相似！”

“什么意思？”老唐也顾不上后怕了，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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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会报平安，但多少会带独居老人的寂寞，偶尔会念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之类的话。”

“但时间对不上啊。”老唐又提了疑问，“两个老人都是跟女通过电话后不久遇害的。电话时间是晚上七到九。如果一起吃了晚饭，那吃饭时间应该在更早，比如六左右。吃完饭，凶手走了？然后老人正常洗漱、休息、甚至跟女通了电话，然后凶手又折返回来行凶？这……太折腾了吧？风险也大。”

一切都说不通，但一切都说通了。

临近中午，老唐带着记录回来了，脸比去时更加凝重。

陆一弦回到自己座位，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意思就是，”许知然神发亮，“她们临死前吃的最后一餐，容很可能是一样的！或者说，是同一类！虽然菜式因为消化程度无法完全还原，但主要成分，白质、脂肪、碳化合的构成比例，还有几特定的香料或调味料的微量残留，匹度极！”

“好。”程驰撑着桌站起来，脸依旧不太好，“各位，新的突破现了。凶手很可能有一固定的‘接近-共餐-等待-行凶’模式。我们要围绕‘’和‘可能时间潜伏在受害者家中’这两个，重新梳理所有线索。小柯，重查两位老人遇害当天午到晚上的外卖、材采购记录，哪怕是垃圾桶里的包装袋信息都不能放过。启明，排查范围扩大到能接到两位老人、并且可能提供或烹饪的人员，比如社区送餐员、家政、甚至声称‘上门教菜’的志愿者等等。”

“而且很可能是他准备的，或者是他带来的。”许知然补充，“因为如果是老人自己的，以两位老人的生活习惯和味差异，晚餐容如此相似的概率极低。更合理的解释是，凶手用同样的，招待了两位受害者。”

老唐翻看着记录，“但最近这阵，说，就是遇害前大概半个月到一周左右，这话几乎没再说过。女主动说要回去看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切地算着日盼着，反而会说‘不急不急，你们忙你们的，我这儿好’。”

自己带着饭菜来和老人共晚餐后离开，等着老人和女温馨地通话，然后等电话挂断，老人放松警惕准备休息时，再上前……

老唐带着人分别再次拜访了陈淑芬和李秀英的女，这次问得更细，焦完全集中在最后一次通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