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杨？”周启明刚好安排完人回来，接问。

小杨睛一亮：“你也觉得他有问题是吧？走！我带你去！这老，不给他压力，他真以为警察是吃素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小杨有些重的呼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愣了一，这人能镇住那满嘴脏话的老吗？

陆一弦安静听完，了：“好。”

程驰现在满脑都是棉纺厂仓库和可能存在的涉黑团伙，闻言眉皱得更。

他抬手了额角，对小杨说：“小杨啊，辛苦。那老确实不对劲，但现在我们手有更急的线索要去实。这样，你先别急。”

程驰认来，这是预审科的小杨，了名的急，但业务能力不错。

小杨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个生面孔，发，冷白，穿着考究，跟周围糙汉刑警们格格不。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显然是憋了一肚火。

她撇撇嘴，“我看他就是故意磨蹭。”

程驰看着他平静的脸，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语气难得带上叮嘱的意味：“那个老……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单独问，叫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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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职业素养，还是对陆一弦了，只是神里还有将信将疑。

她雷厉风行，立刻从随文件夹里几张纸递给陆一弦，然后转就往外走。

说完，他不再啰嗦，对周启明一甩：“走！”

陆一弦收回思绪，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疏离。“现在看。”

两人带着刚叫来的几个队员，大步星地冲了办公室，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

“怎么了？那老简直了！”小杨气得脸都有些红，“问他话，十句有八句在打虎！说什么半夜肚疼来解手，黑灯瞎火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吓得差。问他时间，支支吾吾说不清，一会儿说一多，一会儿又说可能快两了。问他平时有没有在那个时间来过，他说没有，就今天倒霉。问他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动静、可疑的人，一概摇，就说雨声大，啥也没听见！问急了就开始装糊涂，说什么‘警察同志，我一把年纪了，记不好’、‘我就是个捡破烂的，我能知啥’……我看他本就没说实话！这老油条，指不定自己就有什么问题，你们可得好好查查他！”

陆一弦的嘴角弯了一，很浅：“放心，程队。我又不傻。”

程驰这才像是松了气，刚想再说什么，办公室门被“哐”一声推开，一个穿着制服、扎着利落尾、年纪看起来和许知然差不多的女警风风火火闯了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耐烦。

她转回，看向陆一弦，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工作时的利落，“陆顾问是吧？那老的笔录在我这儿，你要现在看吗？人应该还没走，在楼滞留室等着呢，说是完笔录太晚了，没车回去，想在局里凑合到天亮。”

陆一弦站在原地，受着肩膀上刚刚被程驰拍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力。

他走到一张空着的办公桌旁坐，“麻烦你把笔录给我，另外，如果可以，我想去滞留室见他一面。”

他总觉得那老嘴会脏，不老实。

“程队！周副队！”她嗓门不小，目光在办公室里一扫，直接落在程驰上，“你们组谁负责那个发现尸的老？就废品站那个！气死我了！”

他看了手表，“老唐他们应该快到了，不能耽误。”

更半夜被叫起来问话的对象还这么不合，确实够恼火。

他指了指旁边的陆一弦：“这是我们组的陆顾问，犯罪心理专家。关于那个老的事，还有后续的一些问询分析，你先跟他对接一，把笔录给他看看。等我那边理完，回一定好好关照那老，行吗？”

程驰又转向陆一弦，拍了拍他的肩膀，力不轻，带着托付和促：“陆顾问啊，老这边就给你和小杨了，仔细盘盘。我这边真得走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衣料，底掠过笑意，转瞬即逝。

快又周全，俨然已经将陆一弦当成了团队里可以独当一面的心成员。

小杨的视线还追随着程驰他们离开的方向，嘴里忍不住嘀咕：“程队这火急火燎的……又是什么大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