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此让蔺丛舟尴尬，就得不偿失了。

“去玩儿。”蔺丛舟面无表地说了这几个字。

“我就是随便问问，”叶青攸坐了起来，小声嘀咕，“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啊，是直接回家吗？”

“好不容易休息，不去走走吗？”蔺丛舟的目光放到了他脑袋上的包，“你上的块已经不那么明显了。”他的意思是，已经可以见人了，不用再害臊了。

他们家里用东西用得极其讲究，用什么东西都有说法，他不知蔺丛舟在蔺家地位有多低，只怕这些东西都不上心，问了也是白问。

“不是，”叶青攸真的没意料到这个回答，“我们就这么去玩儿？去哪儿玩儿？你没有工作要理吗？”

之所以知这是在蔺宅，是因为他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气。

“不是。”蔺丛舟。

可以这么说，但其实不止如此。

就算他要梦到和蔺家有关的事，也该是既压抑又沉重的回忆，但是昨天晚上的是……梦。

叶青攸摇摇，急忙说自己不要。

但是昨天晚上他梦到了自己被蔺丛舟……关起来。

关起来之后又给他给捆住了，每天都不搭理他，就只给他送饭吃，晚上到儿和他上床。

叶青攸想到这儿，已经没什么困意了，只不过他还闭着睛，一副四肢的模样，本不想动。

蔺丛舟眉心一蹙：“你说你梦到以前的事就是用我家的香氛洗澡？”

静，大概过去了几分钟，被拱起的被窝才动了动。

但是那个时候叶青攸没有开。

“蔺丛舟，你家洗澡用的那个香氛是哪儿买的？”叶青攸忽然又开，“我从前就想问你来着。”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要说的话，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对方迫他给对方……

对方每次回到自己家里都沉着一张脸，叶青攸跟在他边也觉到不舒服。

叶青攸坐上车的时候还乎乎的，他今天早上起来是被疼醒的……额上的块明明消去了一些，但是每次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特别疼，疼得他以为自己又被人偷袭了。

“那是打算什么？”叶青攸心中有些不安，这人为什么总是越过自己安排，还不提前和他说一声，就算他没有决策权，也该有知权吧。

“嗯……”叶青攸动了一脖，自己的脖颈，“我梦梦到以前的事。”

叶青攸怔了怔：“啊？”

每次叶青攸提到从前的事，中都会一他从没见过的伤，这人以为他藏得很好，其实本就掩饰不住，兴和不兴的模样在叶青攸的脸上总是表现得特别明显。

蔺丛舟：“……”

叶青攸的意识不是很清晰，说话的声音沙哑又模糊：“不知啊。”

叶青攸的嘴闭着，没有回话。

他现在也尽可能地不再提从前的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二人已经重新走在一起，他也不会再让这人受苦了。

蔺丛舟不再说话了。

从前的蔺家就是典型的封建家族，家中尊卑分明，单单是看着他们的家氛围都觉得窒息。

叶青攸醒来的时候惊了一，因为他从前从来没有过梦，过去的四年他和蔺丛舟之间可以说是柏拉图式恋了，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们很少亲密的事，他自然也不会这梦。

他歪歪斜斜地躺在蔺丛舟的怀里睡了一个回笼觉。

他不想再回忆起那味了，要不然又要想到他那个梦。

二人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

他梦到从前的蔺丛舟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蔺丛舟。

……

难连剪发的钱都要省吗？

“睡得不安稳？”他问。

梦

蔺丛舟帮他整理了一刘海，叶青攸的发又了，上都要戳睛里了，这人也不当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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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在蔺宅。

“香氛都是请人定制的，蔺家专门聘请了调香师。”蔺丛舟悠悠，“你要的话，我让他给你一些。”

蔺丛舟扶着他的脑袋，将人缓缓放倒来，低声询问他：“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

躺着躺着就坐不住，直接横着倒在了对方的上。

“嗯，”叶青攸猛地清醒了一会儿，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也不是没睡觉，就是睡得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