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被坑了一大笔，钱家只能卖地卖粮为他填窟窿。

即便如此钱家还有耕农和几亩地。

好好过日未必不能翻。

而钱麻不是怨上天不公就是怨他遇人不淑，绝不提被坑乃是他贪心所致。

钱麻借酒消愁，又因岳家不能帮衬一二，还需要他接济，因此看到他妻就心烦。

轻则谩骂，重则拳脚相加。

有一次喝多了把妻打产，他反倒嫌妻晦气。

钱母也认为儿媳是丧门星，自从她门钱家诸事不顺。

邻居看不去，提一句再不好也给她生个大孙。

钱母回，要不是看在孙的面上早把她休了。

此后钱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钱妻的。

回想起以前钱妻的遭遇，那妇人不落忍，又叹了气，“现在人被衙役带走，也不知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同车的妇人不禁问：“你不是说钱麻当时没死？”

“要说这事，叶姑娘比我清楚。”那妇人看向叶经年，“叶姑娘，给咱说说？”

驾车的老汉也好奇，不由得慢来。

叶经年意识到这一，估计躲不过去，便半真半假地说：“以前我跟着师父师母走南闯北酒席时遇到过那事。当年也是听当地仵作说颅伤不会立刻要人命。我看到钱麻脑袋上有伤，但伤极小，不像失血过多而死，便觉得是这况。”

那妇人不禁：“程县尉带来的仵作也是这么说的。”

车上三人对叶经年好奇了。

坐在她对面的妇人：“听你的意思以前过酒席？难不成赵家酒席是你的？”

不等叶经年开，那妇人就：“是她！别看岁数不大，的菜可好了。我们村的李婆你认识吧？她女婿号称跟丰庆楼的厨学的也不如叶姑娘。”

叶经年朝那妇人看去。

多年前她有幸去过丰庆楼。

京师丰庆楼的饭菜跟她前世尝过的味佳肴有一比，且煎炒烹炸样样不缺。

叶经年自认比不了。

坐在叶经年旁的小妇人惊呼：“丰庆楼的厨？我吃过她女婿的菜，炒菜全靠油盐调料。就他的厨艺，我不信师从丰庆楼。你听她嘘吧。”

那妇人：“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有没有吃过她女婿的酸甜的鱼？甜得齁心还说这才是正宗的。人家南方人都是这么吃。以前咱没吃过就以为是真的。昨儿吃了叶姑娘的糖醋鱼——本不是那样的。”

叶经年笑了。

那妇人指着叶经年，“你看，我说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