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在一旁听着，虽然有些专业术语听得半懂不懂，但见两个老手都这么说，心里也就踏实了，她站起，拍了拍上的灰，跟着老光往施工区走。

老光见她态度决，不敢怠慢，立小跑过去，冲那几个人喊了几句，那几个工人只好放手里的活，悻悻往工棚走去。

走了一段，阿伶忽然停，眉微蹙，指着不远几个正在搬石的工人，“老光，那几个工人，怎么没安全帽？”

陈师傅就是原书里东涌这片码的技术负责人，阿伶特意从别将他请来的，他不不慢从工包里掏监测记录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地数据解释：“老光，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沉降是有快，不过主要是因为底淤泥层比预想的要厚，我们补填的碎石量是够的，密度也达标，问题不大，回在上面多压实几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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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客端着酒杯，勾起嘴角，一排齐整白牙，“姜小光刁，我们槟城的货品，在南洋少有人能其右。”

作者有话说：

“不行。”阿伶声音不大，但语气决，“立刻叫他们停，先去领过安全帽再来，这里海风大，万一上面掉来个什么东西，砸到人怎么办？了事谁都承担不起。”

又过一日的工期，夕余晖将海湾染成一片橘，阿伶站在望向海湾，码的形已清晰可见，两座临时的泊位像是人手臂，伸向海面，暮中，天秤的廓显得格外明晰，工人们三三两两收拾工，准备收工。

而远在三千多公里外，吉宝湾的夜，浸在鎏金灯火里，姜敬仪的私人游艇泊于湾心，她换了件墨绿丝绒旗袍，珍珠耳坠，在台设宴。

问：“陈工，这段堤基的沉降量监测来超了几公分，里面的碎石密度够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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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椰香焗龙虾，用的是柔佛海峡的鲜货。” 姜敬仪抬手示意侍者添酒，杯中槟城白州威士忌泛着琥珀光。

姜敬仪随即招手叫人取来文件夹，她接过后双手递给来客，“就照这个样本的品质生产，您报的价，我完全能承担，另外，每批货需要你们附上gb的化验报告，这是要求，还望理解。”

侧的侍者捧着托盘上来，是一本丝质样本，她仔细接过，用手一一抚摸，轻轻了，“您的棉纱织的胚布，倒是比起曼谷货还要细腻，丝毫不糙。”

阿伶了上的仔外，觉夜里的风更凉了，她拎上袋，同不远的老光打了声招呼，踩着碎石路，一步步走工地

台铺着波斯地毯，晶灯映得海面碎银闪烁，柚木桌搭着暗金桌布，银质餐衬着白瓷餐盘，每菜旁都缀着新鲜石斛兰。

老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挠了挠，“哦，那几个是新来的散工，可能还没领到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