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冬面尴尬：“咳，这个不是重。我想说的是，我和你互相磨断绳的同时，分了心观察四周，正好看见安妮去找那个男生，她大概是觉得这个男生是她救的人，值得信任。但是她没有注意到，那个男生的神是有几分飘忽的。后来他们稍微耽搁了一，没来得及逃脱，就被尘风那群人控制起来。如果没有尘风这个意外，我想安妮有过半的概率会被那个男生背叛卖。”

“安妮没懂一个理，你帮过的人不一定对你心存激，因为人是幽微而复杂的，她之前总是把人想得太简单。”

“说回来，我是在那个时候对男生留的印象。我后来在为那群人接骨、松开绳索时，确实言在那个男生耳边说了煽动的话，包括后来他挟持安妮，我也有用话语激怒他，这些我都承认，但我的目标不是害你。”

姜允：“是害安妮？”

“是也不是。你知，我确实看安妮不，但她死不死，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我只是不她就这么轻易地拿到邀请函，所以想再为她加一个关卡而已。”

姜允看穿波冬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目的？”

“……”波冬大力咳嗽一声，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好，我承认，不止这个。其实还有一，就是——姜昀，我和你说过，我学习东西看一就会，对吧？”

姜允。

“所以，虽然之前我只是一个雾区的底层贱民，但我自视甚，我觉得那群白塔人不过是会投胎的蠢猪罢了，等我考上熵考，便没有人再能折辱我，因为我是最聪明、最大的那个。虽然现在这么说，有些过于自大，但这是我当时的真实心理，并且我也确实没有碰到过比我更聪明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你。”

“你聪明、锐、理智、果决，在你面前，我显得那么渺小。”

“说是给安妮的关卡，让她多吃些苦，更层次的目的，其实是我想看你会怎么，我想要你在我面前暴愚蠢、不堪的那一面短板，这样我就可以安自己：你看，姜昀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她是你可以追上的人。”

波冬叹一气，罕见地收起尖锐的锋芒，显示弱的姿态。

“但是，我失败了，你赢了。甚至我最后偷偷私藏了一张邀请函，对，那三张邀请函中遗失的那一张，不是在你丢盒或者争抢时不慎掉的海中，从始至终，它都在我的手上。我想要知，你会怎么。”

“但我没有想到，你并不局限在我的困境里，你突破了赫尔墨斯的游戏规则，用一个有趣的故事解决了我设计的谋。再之后，你成为了万人之上的阿尔忒弥斯，是在上的十二神，而我当时却还在渎神之环中不断被人打。”

他伏低躯，近乎于仰视的视角看着她，神里仿佛淌着一片静谧又汹涌的汪洋。

“我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姜昀，我确实比不上你。这三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你是嫉妒，所以那天恶言，只是希望你能分担一我的负面绪——”

“凭什么只有我在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而暗地发疯？可就算是面对我那么恶劣的谎言，你却也还是风轻云淡。”

“再到后来你不理睬我，我才发现，我并不讨厌仰望你的觉，我只是希望……能早一跟上你。”

和从前的毒狂傲不同，此刻的波冬无尽地摆低了姿态，神满是真挚与虔诚，语气中尽是恳切，只差把心掏来给她看。

“当我发现自己这份心时，你却好像再也看不见我了。我很痛苦，我知这是我自找的，所以在那个任务里，我不要命地击退围堵的人，就是想早开飞机去支援你。我想要弥补，想要回报你。其实，我一直都欠你一句真诚的谢，如果不是你，我未必能从赫尔墨斯的船上来。以后，我会加倍地将这份恩还给你。”

“姜昀，你愿意给我一个和你朋友的机会吗？”

姜允听完这些话，神微移，正好看见躲在角落里，一脸「怀疑兔生」的系统。

那张白的兔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大大的惊叹号了。

姜允不难理解系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毕竟祂以为是「乖宝宝」的安妮，之后会变成一个开设药厂人实验的大恶。

而被祂认为是「小恶」的波冬——呃，虽然他之后照样会成为一个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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