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很奇怪，但如果是总是说话怪气的赫尔墨斯，又觉得很正常了。

三人一起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挪步，观察着对方的表。

比起后来的燕斜月，此刻的前之人更显一利刃刚刚开鞘的锋芒与锐气。

赫尔墨斯作地惊叫：“很有志气呢，海神诶！小阿曼可要加油啊，要成为继维纳斯和阿尔忒弥斯之后，第三位未成年就拿十二神代号的天才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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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见燕斜月往旁边走来几步，绕开波冬的阻挡，与她对上视线。

波冬：“你是那个实——我是说，你的代号是阿波罗，是神主大人授予你的？”

姜允听着二人的对话，表始终十分平静。

那人穿神谕廷标赫拉神殿里的标志白袍，有着一金的发，背对他们。

波冬沉片刻，柔顺如绸缎一般的蓝发微微晃着。

赫尔墨斯笑着给自己鼓了个掌。

赫尔墨斯：“小阿曼，排除掉你和我很像这一，我也觉得你能力不错，未来能一番成绩，位列十二神也不是不可能。唔，我的手成为了十二神，听上去我好像更厉害了啊。不错，就以这个作为赫尔墨斯接来的目标吧！”

波冬：“获得十二神代号确实是我的目标，如果能得到您的帮助，那确实再好不过了，是我的荣幸。”

波冬：“……？”

阿波罗，神话故事中的光明之神，掌着预言、艺术、医药，是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

燕斜月歪，摆和赫尔墨斯近乎一般轻讽的笑容：“诶，会不会是呢？”

“波冬。”

现在的他，还并没有学会把这些东西沉淀去，藏起来。

“嗯，可能是叫阿波罗？”燕斜月将神移开，浑不在意地说，“或者叫我实验的代号joker也没关系，随便你们怎么称呼，我不在意这个。”

——等等，这算不算也在骂自己怪气？

本来就是回溯到了过去，未来的剧早就已经注定，她除了照既定的轨走去，什么都改变不了。

听到声响，那人转过来。

三人走到厅中，发现早有一人在了。

波冬咬牙，没想到克洛诺斯居然直接把阿波罗这程度的重要代号，给了这个用实验培育来的“人造赝品”。

波冬注意到，当他说到最后半句话，走到姜昀前的时候，这个挂着笑容假面的家伙，脸上才现一微末的破绽。

波冬：“因为人会向往大的力量，尤其是陷不幸之中时，有人会构建一个神图腾去当麻痹自我的安剂，但也会有人不屑于这方式，只会让自己去成为大的存在。”

赫尔墨斯摸摸：“阿瑞斯说的果然没错，你确实和我有像，就这拐着弯夸自己的事，我以前经常呢。”

大人。”

还是那双漂亮得像是宝石一般的睛，中心似乎在蕴着邃的绪。

赫尔墨斯轻轻一笑：“你好。倒是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克洛诺斯请来的贵宾？”

赫尔墨斯侃侃而谈：“我这几天无聊，拿神话故事好好研究了一番，塔前人可真有意思呢。写了很多虚构的神话故事，还有主要两系，比如赫尔墨斯，在另一个系里就叫墨丘利。阿尔忒弥斯，又叫狄安娜。维纳斯比较特别，她明明本来应该叫阿芙洛狄忒。不是塔前还是塔后，大家都会对神明这事抱有无限的幻想啊。”

“你们好啊。”

燕斜月摊开手：“嗯哼，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说自己叫克洛诺斯的人的话，那么我想，是的。”

这是夸他吗？

但他一时之间也不明白，这一绪代表着什么。

赫尔墨斯：“所以，阿曼小朋友，你有没有比较心仪的神明代号？据说当你的目标越，实现它的可能就越噢。”

英俊致的五官，恍若级艺术家雕刻来的神像，脸上显来的轻放笑容，穿得并不规矩的白袍——一角衣领没有翻，于是打碎了原本应该显现的，悲悯而淡漠的神格。

波冬走上前几步：“阁日安，我是安凯奥斯，这位是赫尔墨斯大人，这位是阿尔忒弥斯大人。请问阁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