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现他们的收都在锐减，不是百分之几，而是百分之几十的锐减，可是互联网的收却在成倍的增……”

“那又如何？”阿眸打断他，完全没意识到危机就在前。

“如果一线城市能波及，那么用不了多久，就会波及到我们这里。这是可以肯定的，到那时报业集团的收锐减，工资也会来，甚至编制都要缩减、裁员。”苏清越实在不理解活在编制襁褓中的小城市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世界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呢？”阿眸忽然笑起来。

“这怎么不可能？”苏清越有些忍受不了阿眸满不在乎的样，清澈的眸只有清澈。可想想，她不是一直如此吗？上大学的时候，自己就是被这双清澈的睛，净净的小脸引的，才帮她又数，又写论文。即便是现在阿眸在报社的策划案也大都是他主笔的。

如今报应来了，他颇有些无奈，往座椅上一靠。

旁边一对母女，听到他的话，也不由得笑起来。

两个人争执到这里，便僵持住了。多年的相，让他们已经很少像以前那么吵架了。有的时候，沉默才更恐怖。苏清越心中的担忧，开始缓缓升起。半晌，阿眸忽然开问他：“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他们怎么看？”

“我是成年人了。”

“你既然是成年人了，就该知，这样的决定也包括我们两家的家人。”

“阿眸，无论我在哪里，心是不会变的，难你不明白吗？”苏清越一把拽住阿眸的手，但阿眸瞬间挣脱开了。

“别说这些了，苏清越你要是心没有变，为什么这件事的时候，没有问问我？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了。现在连位置都得到了，又来和我告，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阿眸的声音大起来。

“你从来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啊？我每次说什么，你就无地打击我。可你难没发现，我判断是准确的吗？我早说bp机会消失，让你远房表弟不要学这个修理；还让你好好学电脑，不要再用手写稿了，这难不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阿眸越说越气，猛地起，留没吃完的糕，朝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以往这个时候苏清越就应该追去了。可今天苏清越忽然觉得很累，累到浑无力。旁边的母女看着他，不由得蔑视的目光。苏清越心想，也许你们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吧，反正我说什么都没人明白。

人有的时候就是孤独的，他如此想着，还是追了去。

周末的南都街还是繁华的。人们都悠闲无虑地来逛街了，大概他们还没意识到大时代的到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苏清越第一时间看到了阿眸的背影，清清瘦瘦的，陪伴着他渡过了大学三年，上班两年……每次吵架，都是他服，追上去又是赔礼，又是说好话。

他忽然觉得很失落，不想再去追阿眸了。

站在街很久，晚上他独自回了家。阿眸并未打电话，也没有发过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