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说完以后安静了片刻，他知自己讲那段回忆，如同是把江崇凛架起来了，不怎么回应都不妥当。自己总得再说什么让气氛别那么凝滞。

“你就当我喝多了吧。”他笑着说，“不用理我。”

接来是持续约一条路的沉默。

江崇凛开车很平稳，夜的大街空旷开阔，档轿车的行驶受安稳舒适，起伏不定的似乎只有叶礼的心。

他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没那么沉得住气，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想要歉时，江崇凛开，“可能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刚才说的话一个回复，包括我心里的想法，但不是现在，我这么说你觉得能接受吗？”

叶礼愣怔了，转看着他。

轿车在红灯前停，男人也看向他，脸上神是偏温和的，但里并无太多波澜。

叶礼听见他又说，“我也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好，有时候距离产生。现在我们经常见面，你可能会发现我的问题，任何时候你觉得我和你所想的那个形象不一样，都可以去别的选择。”

叶礼脸上的懵然逐渐消失。他是机聪明的，就算因为上偶尔迷糊，总归是能够听懂那层背后的意思。

他定定地看着江崇凛，半晌，勾了勾角，苦涩，“这就是你说的……你不是我的那些大学同学，追一追就能谈恋。我懂的。”

这是江崇凛在小区健房里说过的话，叶礼还清清楚楚地记着。

延后回应是为了让一切更为稳妥；再告知他随时可以离开，看似是把选择权去，实则是上位者的游刃有余有成竹。

叶礼自然是离不开的，这几个月的相，只言片语滴滴，早就把他拴住了。他整颗心都在江崇凛那里。

别说让他等一个回复，就是什么也等不到，他也已经回不去了。

江崇凛面对他底黯淡的笑意，心突然疼了，语气仍平稳，“抱歉。”

印象中他有很多年没和人过歉了。

每当面对叶礼，不是拒绝还是接受，他好像都有说不清不明的负罪。

叶礼对于这声抱歉到猝不及防，蹙了蹙眉，声音愈低，“怎么会是你歉。”

江崇凛本没错什么，原是自己一脑发擅闯去扰了他的生活。

路的通灯转绿，车发动起来，叶礼转看向副驾一侧的窗外。

这之后的十几分钟他没再说话，侧影安静乖顺，中间有段路他把车窗降小半，脸颊一直发，需要风降降温。

距离小区只剩最后两个路，轿车再次停等红灯。

江崇凛慢慢转，看着坐在影中的那抹影。

窗外涌的风起叶礼前额的发，他的角微微抿着，面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崇凛的神沉了些。

其实心的，又何止是他呢。

今晚自己对叶礼说的话，的某个无心之举，本不该被纵容发生。

这整件事从一开始的划清界限到如今的暧昧不清，每一步都不在计划中。他也只是试图在一切变得更加混之前，维持住那基本的秩序和面。

临近夜十一，轿车驶过小区岗亭。

保安从小窗探来，笑着地对江崇凛说，“江先生您有访客。”说着指了指距离岗亭不远的访客车位。

还是那辆熟悉的雅灰帕拉梅拉。

江崇凛面无表地看过去，心里涌起一丝烦。什么事都堆在一起了。

自从上次韩霄来找他，这之后他们仅仅通过一次电话，韩霄隔着手机邀他去吃饭，他直接拒绝，此外基本没聊别的。

他不想让叶礼卷这里面，于是径直把车开到叶礼家楼。

叶礼已经听到保安说的话，带着好奇问，“谁呀，这么晚来找你？”

江崇凛避而不答，只是说，“回去吧，早休息。”

叶礼此时还未联想到韩霄上，乖巧应了声，“谢谢学送我回来，晚安了。”

他知江崇凛明天要差，说完也没耽搁，立刻推门车。

就在他推开车门的几乎同时，停在访客车位上的那辆帕拉梅拉也打开了一侧车门。一影从驾驶座走来，面朝着江崇凛停车的方位，与叶礼遥遥相对。

小区照明充足，韩霄一便看清了走到路灯的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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