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课以后他看似随意地对林砚提了一句，“我从学那里搬来了，新地址晚发给你，有空来玩。”

他本来应该说分手，但话到了嘴边，又急改成了冷静。

江崇凛对此其实已有心理准备。叶礼说完以后，他问，“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等江崇凛再给回应，通话就此中断。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崇凛收到一条银行转账提示，他给叶礼的那张副卡刚刚收到了五万元。

叶礼的回答仍是在间隔几秒之后，“没发生什么事。”

林砚有些吃惊地看向他，跟着了声哨，说，“恭喜。”

落款是叶礼。

隔着电话，互相看不到表。

叶礼扯了扯嘴角，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林砚问他，“江总什么态度，没挽留你吗？”停顿了，见叶礼面迟疑，又，“他不会还不知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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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凛放字条，拿手机打给叶礼。

林砚皱眉，语气重了，对叶礼说，“你已经搬来了，别再说自己是恋脑。”

这不是叶礼第一次去暂住几天，江崇凛从未限制过他去任何地方，但是这回有不一样。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时间来到了隔天凌晨零几分，江崇凛再次收到一笔转账。

写字条本来就不是当行的事，有微信有电话，为什么不用更直接的方式说。

手机接通以后，叶礼那边先开，“对不起学，我今晚有课，没接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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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字条和在外租房足以说明叶礼为此筹备了一段时间，江崇凛回想起这些天的相，一时间没有绪。直到昨天早上叶礼还在微信里如常地对他说“好你”，所以今晚这是哪一？

他把外扔在鞋凳上，走屋查看，厨房餐桌上放着钟佣人的晚饭，完全没有动过。他再上到二楼，楼上也是静悄悄的，只有主卧亮着一盏床灯。

江崇凛拧着的眉没有松开，沉着脸把这段话又看了一遍。

江崇凛先是一愣，而后无声笑了，语气沉了些，“礼礼，我能知发生了什么吗？”

叶礼敛了笑，一边把平板电脑放背包，一边平声说，“今天刚搬来。他应该会觉得轻松吧，我这恋脑有时候也黏人的。”

江崇凛目前还没有他新学期的课表，从无得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从叶礼那边非常安静的背景音判断，他应该在某室。

他把手机上充电，转了衣帽间换上家居服，然后洗手楼吃饭。

台灯的底座压了一张字条，旁边放着几张卡。江崇凛皱着眉，拿起字条。

江崇凛看着那两串数字，回想起他们还没开始往的某一日，叶礼来家里吃饭，临走时给自己看过银行账，差不多就是那么多钱，七八万的样。

叶礼迟疑了，说，“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

停顿了，他呼了一次，说，“对不起，我这样不辞而别。你就当是我年纪小，又任了吧。”

可是以他们同居快半年的熟悉程度，叶礼能够透过声音想象江崇凛脸上那略带无奈却仍然稳定的神。

对方没接。

“学，我想冷静一段时间。”

叶礼拉上背包拉链的动作一滞，而后笑了，“嗯”了一声。

叶礼的电话是在两个小时以后拨回来的，当时江崇凛正在跑步机上。

应该是叶礼的单日转账有限额，导致他只能分两笔把钱还回卡上。

由于在班前临时开了一个会，江崇凛比平常晚一些到家。他提前给叶礼发过信息，让他先吃饭别等自己，却少见地没有收到回复。

等到了家门，玄关亮着灯，没有人从屋迎来，江崇凛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叶礼在片刻沉默后，有些艰难地讲这句话。

再度停顿，叶礼最后说，“学，希望以后你会找到更合适你的，也更成熟的恋人。我先挂了。”

江崇凛也可以想象，叶礼坐在某把椅上，或者坐在地上，蜷坐着，并不畅地和自己讲电话的样。

“你人在哪里？”江崇凛问。语气还算平稳，听不久等后的烦躁不耐。

江崇凛也没有再打。

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学，我需要专心准备音乐会，搬去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