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当，一鄙陋之见罢了。”沈遇言，“论官位，秦大人确有优势，不过科举取士主考之人必得在文人中有几分威望。秦大人这些年尽忠职守，少了舞文墨，没有文章传世，难免令人淡忘大人也曾是文采飞扬的士。”

阿娆仔细思忖，熙国公是二驸的祖父，朝中官员多少要卖他面，倒未必不能成事。虽说风险大了些，也好过她找不人选。

沈遇继续：“依我之见，燕王殿不妨向公主提议，让秦大人与袁青来一场比试。只要秦大人胜了袁青，莫说主考之位，那些仰慕袁青的人也都会成为秦大人的拥趸。”

“什么事？”苏娆也没抬，继续陪袁颐玩着。她特别喜袁颐的小手，的像团棉，总抓着她的指。

秦培先敛了轻狂神，恭敬：“还请沈公指教。”

二驸袁青年前刚升上礼侍郎，而且也是士。阿娆当然乐意提携自己的妹夫，可袁青上还有个礼尚书秦培先在，秦培先同样有资格当这个主考官。

秦培先摇，他为官多载，一心只想着如何办好差事，许久不曾静心钻研诗文，莫说旷古之作，便是再考一次科举他都没信心能三甲。

沈遇摇：“非也。除非惊世旷古之作，否则必不能在短时间传遍天，秦大人有把握写如此文章？”

“我是没功夫搭理你。”阿娆牵着袁颐的小手，，“我理的是我小外甥女。”瞧着玉雪可的袁颐，阿娆什么烦心事都抛之脑后了，只想哄她多笑笑。

苏婥放杯，取了帕拭袁颐嘴角的，边说：“你别光顾着和她玩，找你有正经事要说呢。”

秦培先官声甚好，又是燕王的大舅，燕王自然首选举荐他为主考官。

将袁青比去自然是好，可是袁青的文章秦培先没把握能赢。见他面难，沈遇又：“秦大人放心，沈某担保你一定能赢。”

阿娆逗着袁颐，把苏婥晾在一边。苏婥喝着茶，一张便带一雾：“还以为你会忙得没功夫搭理我呢。”

秦培先闻言不禁轻笑，袁青只是他的属，岂有舍大取小的理。

“这事驸和熙国公商量过了，虽说他资历尚浅，但当年他可是探郎呢。论文章风采，驸在学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儒学名家杨岳先生还亲夸过他的文章。”一提起袁青，苏婥脸上尽是掩不住的骄傲。

“留认为，娆公主会推谁来？”燕王问沈遇。

“秦大人可别轻敌。”沈遇，“袁青虽然初茅庐，可人家背后有熙国公这一大世家，前面又有在文人中的名气。须知，他可有‘烁京第二公’之誉。”袁青只排了第二公，第一自然是沈遇。不过自从去年调戏监的事传开后，已经甚少有人再提他这个第一公了。

沈遇辞官后悠哉悠哉地当起了燕王的幕僚，平素多在家中钻研庖厨之，须臾数月圆了不少。说起对阿娆的了解，沈遇自是第一人：“若所料不差，应当是二驸袁青。”

阿娆闻言眸光骤亮，抬问苏婥：“二驸？”

燕王那边，同样在商讨此事。

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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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主考官的事。”

秦培先思量着，问：“沈公之意，是要我写文章，搏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