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劳可以概括的吗？

“我知你不是闲事，你只是见不得别人难受。”沉悠见她半天没反应，问主厨给她了一杯低度数的果酒，又慢慢地说，“别人哭的时候，你会跟着难受。别人受伤的时候，你会想办法帮忙。就算是别人陷泥潭，你第一反应不是离远一，而是伸手。你总觉得自己多一，别人就会轻松一。总觉得自己再努力一，事就会变好一。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这样的”

沉悠说到这里的时候，嗓音竟有些哽咽。她端起面前的白酒，想借那一冷意把绪压回去，睛上也似乎蒙上了一层雾。

“有些人掉海里，不是因为没人拉他，而是因为他自己还没决定要不要上岸。”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沉悠仿佛已经用掉了全的力气，低着手里无意识地拨着寿司醋饭上的。

叶接过主厨递给她的果酒，转却看见沉悠面前的木桌上，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上面，迅速开。

“悠悠？”她轻声叫她。

沉悠没有抬，肩膀却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叶很少见到沉悠哭，甚至上一次因为分手来她家的时候，也没有掉过一滴泪。有时候叶甚至会怀疑，沉悠到底是有多理智，才会把自己保护得如此严丝合。而面前的这一幕太过罕见，以至于叶愣了半天，也不知沉悠今天在因为什么难过，更不知该如何去安她。

“一吧。”叶拿起纸巾递到沉悠的面前，抿了抿嘴又说，“都掉到饭里了。”

刚刚还在掉泪的沉悠接过递来的纸巾，在自己脸上胡了两，泪还没，却突然笑了来，边哭边笑着说：“你会不会安人？你安莲的时候也这样？”

“那倒没有。”叶赔笑，“他没你这么可。”

“尽整些有的没的。”沉悠的声音闷在纸巾后面，糊不清。

“现在可以认真吃饭了吧？”叶把一块寿司推到她面前，“快吃吧，这顿饭实在是太贵了，我的心在滴血。”

沉悠抬看了她一，噗嗤笑了声，只是眶还是红红的。

无数致的小碟被一一端上来，又被一一清空。叶还是觉得肚里空空如也，不太明白这么多钱吃去怎么还是吃不饱。

沉悠却好似吃得很满意，慢条斯理地放了筷，用纸巾了嘴角。

临走前，主厨从柜台后面取一个包装致且讲究的盒，双手递了过来，说是今天新的和果，请悠小务必收，带回去尝一尝。

沉悠接过来，跟主厨完谢之后，便拿起包包起往外走。

叶跟着一起走到门时，她才忽然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怎么付钱？”

“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