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几年开始，他们好像现了分歧。只是那时候谁也不敢真的翻脸，就这么互相防备着，睁一只闭一只地继续合作，直到野的公司破产。再加上这几年经济，能分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他们才慢慢意识到，那个人是想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吞去，不愿意再和别人分一杯羹了。”

“所以，他们也开始找能够垮他的证据。”

十几年前的旧案，就是这样重新被翻来的。

利贷、非法集资、资公司、痴迷钟表。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时间也正好能够对得上，那么那个人

“鹰司？”

叶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不敢确定的颤抖。

莲的神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手背上还扎着针，手臂意识一动，输也跟着晃了一：“你怎么会知？他们找过你了？”

真的是他。

心脏仿佛在腔里重重撞了一，她呼一滞，掌心也迅速沁一层冷汗。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没人找过我，我只是猜的。”

莲却仍旧盯着她，眉心蹙着：“那你为什么会知他？”

“其实也不能算知。”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来，“不只是我，绪和悠悠也都知这个人。”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鹰司诚其实是沉悠的前男友。”叶继续说着，“他们在一起很多年，去年才分手。分手之后悠悠来过我家，她只说鹰司突然告诉她，他喜上了别人，所以要分手。”

那一夜的细节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所以当时沉悠说的云端里的奇怪文件，会不会就和这件事有关系？不过，这件事还不清楚，告诉莲的话，不知会不会造成更多麻烦。

“后来她再也没有说过他的事，我有时候会开玩笑问她，她也总是避开。再后来，我就不问了。”叶说，“至于绪。她们家不是世代骨董生意吗？她以前提过，她父亲有一个姓鹰司的客，经常向他们购钟表。我知的就是这些了。”

“不过，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叶的语气有些质疑，但更多是不愿相信。

她不愿相信沉悠会和这一切有关，更不愿相信，那些看似偶然的提醒和劝阻，其实早已有迹可循。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沉悠是不是早就知鹰司是什么人？她是不是也早就猜到，莲正在追查的事最终会指向他？可既然知，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她？

叶的脸一白了去。

“叶。”他叫她的名字。

她看着莲，他把自己这段时间走过的路、见过的人、承受的恐惧都摊在了她面前，而她也看见，分开以后，他从来没有走远过，他只是独自走了更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