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沉悠约好见面的那天，叶从午起便有些心神不宁。

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拿一件樱桃连衣裙，觉得太过于哨，换成短袖卫之后，又嫌衣服颜衬得自己脸不好。纠结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换完衣服，她又开始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一会儿拿起手机看时间，一会儿突然整理起年糕叼的到都是的玩。

年糕跟在她后转了两圈，后来大概也嫌她晃得，索趴回窝里，将搁在前爪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莲坐在沙发上检查新酒单，目光几次从纸页上方越过去，终于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

叶低翻找包里的东西，明明钥匙和钱包都已经放去了，还是不放心地又摸了一遍。

“不是和沉悠去吃饭吗？”莲将酒单放到桌上，笑着打趣她，“怎么得像要去见人一样？”

叶动作一顿，转过瞪了他一：“才没有什么人。”

话说，她自己先有些心虚的不自然，匆匆低，将包带往肩上一甩。

莲只觉得是逗她好玩，弯了弯嘴角，起替她把挂在台上的外取来。

“几回来？”

“不知，吃完饭再说吧。”

“喝酒吗？”

“可能会喝一。”

莲应了一声，替她理平翻折的衣领，又拍了拍：“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没事，你在家好好休息陪年糕就行，我自己坐电车回来，来回开车太麻烦了。”

“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雨。”

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傍晚的天沉沉的，她没再拒绝，只糊地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去。

她和沉悠约在银座的bills。

以前两人逛完街，总喜绕到这里吃顿饭。比起银座那些动辄需要提前好久预约的餐厅，这里就自由得多。

午后的光透过落地窗洒来，空气里飘着刚烤好的面包香、黄油和现磨咖啡混在一起的味，明亮又温。

叶到的时候，沉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

“这里。”

沉悠抬起，冲她笑了笑。

叶走过去坐，接过沉悠递给她的菜单：“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没呢，等你来一。”沉悠说，“还是吃那几样吗？”

“好像确实每次来都是吃这些。”叶低看着菜单，忽然笑了一，“可是香蕉松饼真的好久没吃其他的话，炸鳕鱼和虾仁意面，好吧还是这几样。”

两人相视一笑，完之后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确定之前，叶又多加了柚金汤力和百香果天尼。

如果等会儿实在是问不来，就多喝几酒再说吧。

“这么多酒，一会儿莲来接你？”沉悠一边摆着巾，一边说着，“哦对了，莲最近怎么样了？”

“好多了，但是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叶抿了一冰，又故意抱怨着，“他自己开酒吧却不能喝酒，最近脾气很差。”

“看不来。”沉悠觉得叶明显是秀恩，哪里有一丁的不满了，反正她是看不来。

“那是因为你没天天跟他住一起。”

饭菜端上来以后，叶又扯了一些无关要的话题。说什么上要开学了，这是大学最后一个学期，可毕业论文还只写了一个七八糟的开。

“不是早就确定题目了吗？”沉悠问。

叶用叉卷起意面，叹了气：“但是我现在看见那几个字就疼，导师让我再缩小范围，可我连参考文献都没看完。”

“你写期末论文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沉悠笑了一声。

“去年至少没有毕业压力吧。”叶托着，有些郁郁寡，“我现在一想到明年要工作，就觉得自己上要失去人生最后的自由了。”

沉悠低切开鳕鱼，吃了一，大概是觉得一如既往的好吃，语气都变得快了些：“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玩吧，不过，你不是已经在事务所实习了吗？”

“那个”叶顿了顿，“那个不算。”

“怎么了？”

叶握着叉的手微微停了一，说：“因为我应该不会留在那里。”

沉悠没有接话。

餐厅里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邻桌几个校生笑得很大声，玻璃窗外的雨沿着灯牌一缕缕落来。服务生端着空盘经过，瓷轻轻碰撞，发一阵细碎的声响。

好安静。

要怎么开呢？叶原本准备了很多开场白，可真正坐到她面前，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又觉得那些问题全都堵在咙里，怎么都说不。

沉悠把叶面前的天尼拿过来喝了一，杯上的珠沿着她的手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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