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去给她歉？”

“你们俩的事，我一个外人可不好说。”

叶把脸埋宽大的衣袖，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她知那些事却不说，就是错的。可现在又觉得她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隼人沉默了一会儿，抬手了她还没完全的发，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大多都被裹挟着往前走，真正自由的没有几个。”

叶放抱着膝盖的手，侧过脸看他：“那你呢？”

“我？”隼人被问得莫名其妙，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自己上。

“你也被裹挟着吗？”她看了看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又看了看他上的西装，“你不是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了吗？我一直以为，你想什么就能什么。”

隼人听完，忍不住笑了。他靠回沙发，望着天板想了想：“我也一样。被工作推着，被社会推着，被家里人的期待推着，也被自己曾经过的每一个选择推着。”

“你从来没提过你的事。”叶说。

“没什么好提的，着社会给这个世界上的人设定好的最优路径，念书、考试、工作、升职，一路走到现在。说白了，我和每天电车里所有穿着西装赶去上班的人没什么区别。”

“npc？”

“差不多。”隼人笑了一，“如果你不认识我，大概也只会觉得我是银座地铁站里每天都会刷新的背景板，连npc都算不上。”

“听起来很惨。”

“你也不会安人的。”隼人又学着叶的语气说，“不会安人就别问了！”

叶一笑了声。

隼人偏过，看着她终于笑了，里的神也跟着柔和来。

“你知我为什么羡慕你吗？”他说。

“你羡慕我？”叶愣住，一脸不可思议，“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工作找不到，学习也不算好，对什么都三分钟度，所以到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特，除了日语说得还可以，能跟人谈恋以外”

隼人笑了，说：“你是不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边的人都很你，你有底气很多决定，就算错了，也总有人愿意安你、替你兜底。当然，这不是因为你运气好，而是因为你自己足够好。”

“我哪里好了？”叶觉得他突然这么认真地夸人，着实有骨悚然，便避开了目光。

“至少我能从你上看到那很难得的自由。”

叶低着，看着自己上那件过大的白衬衫，指尖无意识地揪袖。

“可我觉得自己很坏。”她小声说，“一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

“那你觉得我坏吗？”隼人问。

她认真想了一：“嗯，也蛮坏的。”

“那正好。”隼人忍不住笑了，他侧过，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眉里带着一懒散的笑意，一把叶圈自己的范围里。

“什么锅什么盖。”

叶抬手就把旁边的抱枕砸了过去，怒骂：“谁要和你了。”

隼人永远就是这样，她跟他谈心事，他却先摸上了她的小腹。

就像现在，隼人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她上，隔着宽大的白衬衫，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小腹有意无意地挲，还故意赖着不肯松开。

叶只觉得小腹微微一，她轻轻住隼人的手，低声说：“隼人，我今天不想。”

“怎么了？”他没有停，甚至想往游走，“是因为和莲和好了？”

“不完全是。”她躲了躲，如果再不走掉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