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顺着他的动作也注意到了，这里大概是有人打开过。

和夫人从旁边的柜里找来新电池。莲装去以后，三个人一起盯着表盘。

“这里可能接不良。”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又重新装上电池，可钟表仍旧没有反应，“之前已经走得不准了，可能机芯本来就快坏了。”

颜从边缘的褐慢慢过渡到中央偏的棕金。圆形廓上里面黑的表盘，远远看过去，甚至有些像一张被嵌在木里的老黑胶唱片。

机芯上的螺丝明显被人动过。如果和夫人说的没错，那么只有一可能。

叶也跟着笑了一。可是视线重新落到表盘上的时候，她发现了问题。一只石英钟挂在距离餐桌这么近的位置，就算走针的声音很轻，仔细听也应该多少能听见一机械动的细响。那只钟没有走了，指针停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一动不动。

“还是不行啊”叶嘀咕着，“是不是老化了。”

莲伸手把电池取来：“应该没电了。”

黑机芯本已经很旧，边缘积着一层极薄的灰。然而固定机芯的四颗螺丝，却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状态。其中三颗都蒙着同样的氧化暗，螺丝槽边缘也很完整。只有右那一颗不一样，十字槽明显磨损得更厉害，其中一侧甚至有一明显的刮痕。

“怎么了？”叶注意到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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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将它小心翻过来。木质背板的中间固定着一个黑方形石英机芯，旁边便是电池槽，槽里装着一节电池。

“那换一颗试试呢。”叶凑过去看着。

“我不懂这些。”和笑起来，“钟表这东西，不就是看时间的吗？能走就好了，那么多钱买有什么用。”

他说着准备检查后面的结构，手指却停在了机芯外壳旁边的位置。

“看上去还沉。”叶站在旁边伸手想帮忙。

叶犹豫了一，小心开：“要不要再拿来看一？”

一旁收拾房间的莲也抬起了，他的目光停在了钟面上：“上次回来的时候还在走的。我发现它慢了十几分钟，还特意拿来重新调过时间。”

莲把电池取来，低检查。电池仓里面并不算净，其中一个金属片上已经现了一不明显的氧化，颜发暗，还有细小的白结晶附着在边缘。

挂钟被平放在餐桌上，沉甸甸地压一声响。

“那个挂钟真好看。”叶放茶杯，随说。

“卡住了吗？”叶问。

“坏了很久了吗？”

莲从工柜里找来一把尺寸合适的小十字螺丝刀，将钟重新放稳。小心翼翼地一颗颗螺丝拧开。直到最后那颗磨损最明显的螺丝也被取来，莲伸手握住整个黑机芯，想把它从木质背板上提起来。

“早好了。”叶撇了撇嘴，还是乖乖把手收了回去。

这便是莲之前说过的挂钟吗？叶看不这只挂钟有什么讲究，只觉得确实好看的。

莲，放了手上的活，从客厅搬来一张椅，踩上去，双手托住钟的底，将它从墙上的金属挂钩上慢慢取来。

“这个钟有人修过吗？”莲转看向和夫人。

和抬看了一：“诶？好像是吧”

年代应该已经很久了。可柔和的太光恰好从侧面照过去，那层旧木便泛起一层温柔和的光。

近距离观察后，叶发现这钟上岁月留的痕迹更加明显了。木质外框上的清漆已经现细小的裂，几个边角也被磕掉一颜，金属指针因为氧化而显得没有那么亮。

“我都不知它什么时候坏的，好端端的，碰它什么？”和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端着吃完的空盘就去了厨房，一边还说着，“你这孩，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天天躲在房里就把家里的东西拆了又装，不知坏了多少东西。”

“那停以后有人碰过吗？”

“阿姨，这个钟是不是坏了？”叶问。

她用手挡着嘴，把刚吃去的一小羊羹咽去，才慢慢说：“是莲爸爸以前买的。他以前总是寄一些稀奇的东西回来，这只钟也是不知从哪里看到以后买回来的。我老跟他说家里不需要这些，还不如时间回来多陪陪儿呢。”

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说：“啊那个啊，已经很旧了。”

和没有仔细想过这事，皱着眉回忆了好一阵，才望着挂钟说：“我也记不清了之前好像还好好的呢。”

莲用拇指沿着机芯边缘缓缓摸了一圈。

“是用什么特殊的木的吗？颜很漂亮。”

拿不来。他又微微用了些力，右边抬起了一，可左边却仍旧贴得很。

“你别碰，手才刚好。”

“没有。”和夫人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