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完全为了你。”隼人解释时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生。

“可这才是最让我有压力的地方！”

“至少让我自己选择要不要！”她的泪不断往掉，声音却比刚才更加尖锐，“不是等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我除了接受，什么也不了。”

“你什么？”叶了一嘴，“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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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却忽然抓住他垂落的领带，用力将他拉了回来，主动吻住了他。

他们谁都没有让步

可他无法接受，她将那些全算成债，她偏偏还觉得非要还。

“跟我商量很难吗？非要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吗？我又不是不能理解。”

“我不觉得你欠我什么。”隼人的语气也沉了来。

叶抬起通红的睛看他，“什么都不要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多？”

叶看着隼人疲惫的眉，心里的委屈却还是堵在那里。她仍旧觉得他自以为是，仍旧无法接受他总在替自己决定。可她同样清楚，他只是太习惯用付来证明他的。

“可你刚才又说，因为调过来以后人手不够、同事不熟，所以连早就答应我的事也不到。”叶看着他，“那我要怎么想？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来了一个本不适合自己的地方？是不是因为你每天要从大阪赶回来陪我，所以工作才越积越多？”

“你也可以拒绝。”

窗外的雨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电脑屏幕仍亮在桌上，未理完的邮件一封接一封地来。

“可我觉得。”

他说完没有再次靠近，只站在原地看着她。

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趴在客厅里的年糕抬起看了他们一会儿，随后悄悄叼着玩躲了卧室。

隼人转过，正准备暂时结束这场争吵。

隼人仅仅迟疑了一瞬，便搂她的腰。

“总比继续说些会让彼此后悔的话好。”

“我没有不让你生气。”

隼人立即停了来，两个人的呼都很重，他被她扯松的领带垂在前，底是无法抑制的疲惫、愤怒与无法发的不甘。

“我知。”隼人盯着她，不给她留一丝逃跑的机会，“至少可以让我们都先冷静一。”

话音落，隼人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吻了上去。

“我问你什么？”他说，“难你不想见到我吗？我只知我想离你近一，想替你把事安排好。那些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你还给我什么。”

“我只是刚来，需要时间适应。过一阵就会好的。”

“这算什么冷静啊？”

他们吻得激烈，像是方才争吵的延续。

“你总说欠我。”隼人向她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我这些事，都是为了有一天从你这里讨回来一样。”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叶激动的声音逐渐颤抖。

“可是你明知我拒绝不了！”

“可我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不是。”隼人立即否认，“你不要把没有关系的事都揽到自己上。”

这个吻充斥着他心里尚未平息的怒意。叶的后背撞上墙，的发贴在颈侧，齿间很快尝到一轻微的疼，她用力推开他的。

“你什么都不要，什么都说是自愿的，所以我连拒绝都显得不知好歹！”她了一气，泪却还是掉了来，“我欠你的本来就已经很多很多了。你为我跑去喀什，给我改论文，为了我从东京调来大阪，又替我理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事。现在你连答应好的约会都要因为工作取消，我还不能生气，因为我一生气，就像是完全不谅你为我过的一切。”

隼人的重重起伏了一。他知她也舍不得他，知她会因为他的付心，也知只要自己持得足够久，她最后总会让一个位置。

“那你想让我怎么？”连日积攒的疲惫终于压过了他的耐心，“把替你租的房退掉，调回东京，再和以前一样隔着几百公里见面？还是以后每一件事，都先列所有代价让你审批？”

隼人沉默片刻，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把这些事视作负担。

“你每次都是这样。”叶的睛渐渐红了，“你只顾着不停地给我，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要不要，又能不能承受。”

“说了又怎么样？”隼人看着她，“你明明想见我，却永远不肯说。你想让我来，又怕欠我。我真的来了，你又觉得我给得太多。你到底想让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