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吃完莲给他专门准备的零，又跑回她脚边趴。叶俯摸了摸它温的脑袋，轻声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莲背对着她安静许久，锅里的汤恰好沸起来，发细微的咕嘟声。叶后悔自己突然这么鲁莽地提问，不过见他没有反应，觉得大概是厨房声音太吵了，应该是没听到，刚准备松一气，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

“有很多。”他关小火，回过看她，“不过担心一问得太多，你又会逃走。”

莲说完便笑了笑，转过继续忙活手里的料理，仿佛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

没过多久，莲便将好的油炖菜端到她面前，又盛了一小碗米饭。

“还是这个？”叶低看了一。

“你以前不是很喜吗？”

“人都是会变的。”她说完便觉得自己有些狠心。

莲在她对面坐，望着她问：“那现在不喜了吗？”

这句提问在当的氛围衬托极歧义。叶不知自己该怎么回复，有必要刻意地带上主语吗？还是直接说喜就好。

油炖菜还冒着气，土豆与胡萝卜炖得很，切成了恰好的大小。叶舀起一勺尝了尝，味与记忆里没有区别。她咽去，才模模糊糊地说着：“也没有不喜。”

安全的回答。莲笑了笑，没有拆除她方才那故作冷淡。

莲问她回东京以后住在哪里，新房习不习惯，又问年糕最近怎么样。叶边吃晚餐，边一句句回应着这些无关要的问题。算不算得上叙旧，她也不清楚。

“绪说这里太旧了，好几次都想把桌椅一起换掉。”莲说，“不过我觉得换掉反而不像hh了。”

叶低搅了搅碗里的炖菜：“你倒是念旧。”

“想着如果有一天你回来的话，还能认得来。”他笑着说，尽量不打破还称得上轻松的氛围，“不过恋旧也没用，也不是什么都留得住。”

这句话落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开。有车辆从外面的街驶过，灯光隔着窗一晃而过，照亮两人的侧脸，很快又重新归于昏暗。

叶又吃了几，渐渐有些受不了这沉默。她原本带着一肚的话过来，可真的坐到莲面前，才发现那些在心里反复斟酌过的解释，本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勺碰到瓷碗边缘，发一声轻响，像是一声令，叶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可以开的话题，忽然说：“前阵，我见到隼人了。”

莲搭在桌边的手指轻轻停了一。他顿了顿，抬看向她，依旧笑着：“是吗？他在东京？”

“你不知吗？我以为他回来会告诉你。”叶惊讶地望回去。

“没有。”莲摇了摇，“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叶没有再看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如果没有自己，他们原本就应该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吧，可是人非，竟然连回了东京也没有告知一声。这算什么啊？

她只低捣碎了碗里的一块土豆，为了不再次冷场，缓缓说着：“我们现在在同一个项目组。他是合作律所那边的负责人，刚好要和我们事务所一起理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