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钰远远地睨着不远的两人。

陆斯禾搂着怀里容失的少女站了起来，也迅速回到了状态。

“空间系，”字里行间的意味似乎都有些可惜，“和我们在一起，能太多事了。你想清楚了？”

驾驶座的车窗摇来一半，从隙里伸一截手臂，手指间夹着一烟，烟明灭了一，吐来的烟雾从车窗隙里飘来，被风散了。

另一台越野车静静停在路边。

“到哪了。”

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着那个方向，他莫名又觉有些燥，连咙都有些发。

实在……太残暴、也太不讲理的异能了。

李成钰嘴角动了一，吐一个字。

耳畔忽然传来几声尖锐的电声，打破了车厢的死寂。

男人微微仰起，从薄间又低低吐一青白的烟圈，那张清冷孤傲的眉在缭绕的烟雾里若隐若现，辨不清喜怒。

瞧见少女抱着陆斯禾，又黏糊腻歪了好一会才转上车，他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你在我家见过她，以你的记，应该不难忘记吧。”

车厢里早已烟雾缭绕。

他睫微垂，遮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声线没有一丝波澜：“没有。”

李成钰收回思绪，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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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折迭，直接从将活绞杀成血雾。

李成钰松开手，偏过看着窗外荒凉的废土。

生生化成了一团稠血腥的血雾，连一粒骨渣都没剩。

一秒，一声音隔空传来。

一秒，那只原本还夹在指里的残存烟便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彻底放逐了未知的虚无空间。

李成钰不接话。

失去异能支撑的冰墙也刚好彻底化垮塌，化作一地冰。

陆斯禾收回目光，安抚地拍了拍少女的后背，声音放轻：“是李成钰杀的。”

那似乎有些暴躁，随后便毫不留地直接掐断了通讯，只留一片刺耳的忙音。

“还是不肯来？”

“到北区了。”

“最近怎么样。”李成钰随一问。

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腔又死死地泛起了恶心。

“老样。该杀杀，该埋埋。所以我要找的人，你在南区见到过了么。”

乔筝把脸从他抬起来一，偏过去看那团正在消散的血雾。

“快。”

半截残烟燃尽，一截苍白的烟灰散落，他随手用指尖捻住。

他目光凝重越过废墟，向不远公路旁瞥去。

一个胆小、脆弱、除了一张漂亮脸和满气之外一无是的无能普通人。

同时，也是那个彻底疯了的疯的妹妹。

“啧，真麻烦。”

李成钰的手指动了一，指腹挲了一方向盘上的面。

“哗啦。”

顿了顿。

那沉默了两秒，忽然嘲讽地笑了一声。

他一向不是个嗜烟成瘾的人，甚至极度厌恶烟草的味。

那顿了一，像没料到他会主动问这个。片刻后声音又响起来，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