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周然说了，今晚最后一步，把黎白骗去开房。喝醉也好，药也好，随便啥办法，到时候你去抓就行。”他盯着那几行字，得厉害，手指攥得手机壳吱吱响。他想过无数次这计划的结局，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却觉得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不黎白了，可一想到她跟周然躺在床上，他脑里就得像炸开了。他不知她会不会赴约，她在外面，他和何泽在家里，一切都像雾里的影，抓不住也看不清。

何泽从房间来，像嗅到了什么。他走到何洛面前，猛地扯住他的领，低声吼：“爸，这是不是最后一步？你说话呀！”何洛愣住，看着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神闪了闪，低声说：“小泽，你冷静……”何泽却不放手，手指攥得更，低声喊：“你疯了吗？你不敢说自己她，你还要把她毁了，你贱不贱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卡在咙里吐不来。他看着何泽那双愤怒的睛，突然觉得可笑。这个跟他偷、跟他一起骗黎白的儿，现在却在质问他。他贱吗？也许是吧，难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吗？

何洛实在坐不住了，他站起，手指攥着车钥匙“我去看看……”何泽松开手冷笑：“去嘛？抓？还是后悔了？”何洛没回答，抓起外就往外走。他没办法看着黎白跟周然上床，不是因为计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要赶在那之前去。车一路狂飙，他脑里全是七八糟的画面。他仅存的良知告诉自己，就算计划失败就失败吧，他不能毁了她。

到了宾馆，他冲到前台，着气问：“有没有一个叫周然的来开房？”前台小皱眉查了查，低声说：“没有这个人开房的记录。”何洛愣在原地，像被人泼了盆冷，脑一片空白。他站在大厅里，手指攥着手机，低声呢喃：“没去……”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黎白打来的。他接起来，低声说：“白白？”那边传来她笑眯眯的声音：“何洛，你们怎么不在家啊？今天小泽生日，我就早回来了，还买了糕。”

何洛僵住，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她没去赴约，因为何泽的生日……他忘了，今天是他亲的儿的生日，明明他前几天自己提的，他却忘了。他低声说：“白白，我……我上回去。”黎白那边传来笑声：“那快，小泽等着你呢。”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撑着没有去。

回到家，门一推开，客厅里亮着灯，桌上放着一个巧克力糕，上面着蜡烛。黎白穿着围裙跑过来，笑眯眯的“小泽又大一岁了。”何泽坐在沙发上，低玩着手机，抬看了他一，里满是复杂，低声说：“爸，回来了。”何洛站在门，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突然有一想要逃走的冲动。

何洛走过去，坐在桌边，低声说：“生日快乐，儿……”黎白上蜡烛，把何泽推上前。他闭的时间格外的，也许是一个难以描述的复杂愿望，也许是很多个未尽的遗憾。最后他睁开，灭蜡烛，底却没有过生日该有的欣喜。

“妈，糕切了吧。”黎白，拿刀切开，递给何洛一块，低声说：“尝尝，我挑了好久。”何洛接过来，低吃了一，甜得有腻。他看着她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都像是没有意义。

何泽坐在一边，低吃着糕。他低声说：“妈，你不是原本跟周然约好的？”黎白嘴里着糕说话有些糊“没啊，周然原本约我吃饭，但是我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就拒绝他了，要不是何洛跟我说我都不知。”说完她似乎愣了一，很快恢复继续嚼着糕。

三个人围着桌，像是普通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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