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转就倒了。”

金瑞到底年纪小，忍不住抹起泪来了。

杨主簿忙声安他：“金瑞你也别太着急，上大夫就来了，堂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人昏倒了，这么多人围着也不好。

沈令月又声：“杨主簿，东翁这样最需要安静，麻烦您帮忙多招待薛老，这里由我来看着吧。”

这么多人在这里吵吵嚷嚷的确实不好。

再说今天宴请薛老他们，也不好让他们过分扫兴而归，因而杨主簿也就答应了，把薛老他们劝回了厅去。

这边若谷请了大夫回来，又是把脉又是开方又是煎药，好一通忙活。

等药煎好，徐霖也在榻上转醒了。

看到他睁开，沈令月先声：“你醒了。”

徐霖抬手了额，带着些醉意声问：“我喝多了？”

听到沈令月说徐霖醒了，金瑞着急忙慌端了药过来，急着声音：“少主人你哪是喝多了酒，你是不适，昏过去了。”

徐霖不担心自己的，又问：“薛老呢？”

金瑞把药端去他面前，“薛老有杨主簿他们招待呢，您还是别心别的了，先心心自己的吧。”

徐霖撑坐起来，接了药碗又叫若谷：“你去厅，替我跟薛老他们致个歉，本想好好招待他们，没想到扫了他们的兴。”

若谷应声去了。

宅走了没多一会，便碰上了秦书吏。

秦书吏拉了若谷的袖问他：“大夫怎么说啊？”

若谷小声：“还能怎么说啊？那还不是和你说的一样，亏空，气虚力弱，若不养好，想再在衙门里的事上心力是难的。”

秦书吏放心了，笑起来：“甚好甚好。”

若谷又把秦书吏往旁边拉了拉，到更隐蔽说：“这事有我才能办成，我若不药了，少主人的总是能养好的，秦兄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言，定要让我脱了这籍，娶妻置地才是。”

秦书吏拍拍若谷的手，“贤弟莫要着急，等到了收秋粮时节，收上来的赋税大半是咱们的，给你分这钱来还不容易？”

若谷伸左右看看，又问：“都到这会了，我的诚心秦兄你已经看到了，你若真拿我当兄弟，也该告诉我，咱们背后拿大的人究竟是谁？你若不告诉我，我这心里不踏实，总想着这事不知最后到底能成不能成，会不会大岔，也就不知……这药该不该继续了……”

秦书吏犹豫了一会，也伸往左右看看。

然后他收回目光来，看着若谷：“贤弟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大岔的。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告诉你让你安心也行，咱们背后的人正是……”

说着他指了指厅的方向。

若谷蹙眉等了一会，不见他说，忙：“你倒是说啊，这四无人，我知你指的是谁？”

秦书吏有些无语，“哎呀，贤弟你这时候怎么又笨起来了，你瞧我指的是哪个方向，再想想那里招待的是谁，还不知吗？”

若谷明白了，猛地瞪大睛：“薛……”

秦书吏立捂了他的嘴，“你知就好，不必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