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蠢人，怎会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杨主簿不敢相信，看到最后看得脸铁青。

里的力气也像是被空了，一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看完片刻后，他抬起看向徐霖，撑着声：“这都是些什么混账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事？这莫不是屈打成招？”

若谷上前，从杨主簿手里拿回了供词。

徐霖看着杨主簿：“是不是混账话，有没有可能有这事，只需拿着衙门里的赋税账册，去找各家老百姓一一实，便可知晓。土地有多少隐而不报的，也只需拿着土地图册，挨家丈量便知。”

杨主簿被徐霖这话噎得说不话来。

这些事能瞒得住的时候，怎么都好说，若是瞒不住的时候，了来，证实起来确实就是这么简单。

也就这会，杨主簿才又重新注意起徐霖的。

他看徐霖一会：“你没病？！”

徐霖没回答这话，答案就摆在前，不用他再亲回答。

他只看着杨主簿说：“本县有病没病，都和本案无关，本县已让人去乐心湖的岛上，把所有真实账册都运了回来，这些可都是杨主簿你亲自审过的账目，上面有您的笔迹，您要不要再看看啊？”

听到这话，周三生便把旁边摆着的箱都打开了。

杨主簿越发气弱，慢慢转看向那些箱，好像那些箱里装的不是些纸张账册，而是吃人的怪。

徐霖让周三生半夜举火把闯他家里拿他，自然是有证据才会如此行事，现在看来，证据就是这些账册了。

杨主簿这便是了一百张嘴，也不知再说什么了。

他忽而憋闷起来，膛起伏大起气，然后不多几，忽发一声痛苦的/，一闭昏倒在了椅上。

徐霖：“……”

刚才给秦书吏诊治的大夫还没走。

徐霖把他叫来，又让他给杨主簿把脉扎针。

杨主簿慢慢转醒睁开睛。

看到徐霖周三生在前，睛又一翻，再度蹬歪了。

徐霖≈周三生：“……”

徐霖没说话。

周三生声：“堂尊，看来大夫的针扎得还是不行，不如用咱们这里的针，不用十针，只需一针去，保他醒过来。”

刑讯房里的针，那是生生从指尖扎去，扎骨的。

在衙门里当差的，对这些刑罚的恐怖之多少都了解，因而杨主簿动两，慢慢又转醒了。

他靠坐在椅上，声音十分虚弱：“堂尊，官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腾，不是故意要昏过去的，实在是不行了。现在官这脑昏昏涨涨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您看看能不能让官休息休息，等神好些了，再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