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吴知府被吓得睛瞪起,忙起叫：“薛老！薛老！”

喊上两句又往外喊：“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县衙刑讯房。

狱卒在油灯里加上油，燃灯芯。

房里的桌案刑被一一照亮。

徐霖和沈令月走来，吩咐上一句：“把杨主簿押过来吧。”

两个衙役得令走了。

去到小黑屋,与看守的两个衙役说：“堂尊和月姑娘让把杨主簿押过去，人现在怎么样了？”

看守的衙役掏钥匙说：“就我们瞧着，差不多已经疯了，时不时在里面折腾上一阵,又是撞墙又是哀哭又是骂娘的……”

来押人的衙役：“这小黑屋瞧着平平无奇，竟这么厉害？”

拿钥匙开门的衙役说：“可不是么？还是月姑娘有办法,我们一开始还怀疑她这法有没有用,谁知这么有用。”

说着话,小黑屋的门开了。

门一开,里面的臭气散了来，四个衙役都抬手捂住了鼻。

这会是傍晚时分,天没有黑尽。

杨主簿看到了光亮,看到了天空，看到了小黑屋外的广阔世界,他睛倏地亮起来，跌跌撞撞站起来，疯了一般就要往外冲。

四个衙役拦住他,说他：“别急啊,急什么啊？”

杨主簿本没有力气,却还在拼命往外冲,声音嘶哑地重复喊：“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两个衙役毫不费力地把他在手里。

其中一个衙役：“不过就关了几天小黑屋，您怎么就变这样了啊？当初来的时候，您不是还乐意的吗？说这里又净又清静，好得很。”

杨主簿没有力气说话,瞧着连气都费劲了。

他哪还在意这些嘲讽与奚落，心里只有重获“自由”的欣喜，泪啪啪啪往掉，哭得不能自已，嘴里还在重复：“让我去……”

这是彻彻底底屈服了。

衙役没再说他取乐，押着他去往刑讯房。

到刑讯房坐，杨主簿整个人像是被了灵魂的木偶。

沈令月先与他说话，问他：“杨主簿，我特意为你打造的小黑屋，住得还满意吗？”

杨主簿珠木木的转动，看向沈令月。

看一会，嘴里说了句：“你真是个……毒妇……”

沈令月笑：“过奖，和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说完又问：“怎么样？想好要招了吗？如果还是不愿意招的话，我现在再叫人把你送回去……”

“我招！”

杨主簿听到“送回去”三个字就慌了，果断声打断沈令月的话，“只要不把我关去，我什么都招！”

坐牢放他都能忍受，杀也不过就那一，死了就死了。

愿意招就好。

不过徐霖和沈令月没有立即就问。

稍等了一会，金瑞拎着盒了刑讯房。

他把盒放到沈令月旁边的案上打开，里面是一大碗香的饭菜。

看到这碗有有菜的饭，再闻到这样的香味，杨主簿瞬间睛都直了，嘴里滋生，压不住本能站起来，疯了般要往饭菜那扑过去。

旁边衙役拉住他，把他回了椅上。

他急得不行，嘴里的咽不尽，咽去一，很快又生了满嘴。

徐霖坐在案后看着他说：“只要你老老实实招所有实，拿证据，这碗饭就是你的了。”

杨主簿尊严全无。

盯着饭菜：“你快问吧。”

吃了这样一碗饭，死了也值了。

徐霖和沈令月并不想多折磨他取乐。

他之前好歹是个官，这会尊严全无行状如野狗，折磨已够了。

徐霖没再多耽误功夫，对旁边书吏说：“好记录。”

旁边书吏应一声“是”，审问也便开始了。

徐霖问得简单利落。

杨主簿回答得也脆细致。

徐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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