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霖面前，抬脚上台阶说：“你这还没完全养好呢，又开始不听大夫的话了？”

徐霖闻言笑了：“已养好大半了，稍熬了这么会没什么。”

看他这样，沈令月觉得要是不跟他说说话，怕他这一晚睡不好。

于是她松了气：“好吧，那就索再去聊几句。”

徐霖在屋里备了茶。

和沈令月屋坐来后，他先给沈令月倒茶。

斟的这茶是适宜在晚上吃的茶。

沈令月吃一放杯，从上的挎包里掏几张纸来，送到徐霖手里，直接说正事：“打了勾的，都是关了门的，当然也不见得就真的关了，也可以再寻地方，更隐蔽地聚赌。”

沈令月晚上去城西，也就是去郭大他们那里了解这些信息。

刚才回来的路上，碰上了执勤的小六和大黑。

徐霖接纸张从到尾看了一遍。

看过了一半的时候说：“最大的赌坊没有关。”

沈令月嗯一声，“不止没有关，连外挂的赌字都没有撤掉。其他没关的，好歹把招牌都隐了，约莫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咱们不清楚他们赌坊的位置，打击不到，本来这些赌坊开的也都不张扬，不是人人都知的。只有这最大的，是压没把咱们放在里啊。”

徐霖：“给过他们机会了，也就怪不得咱们了。”

沈令月：“这间最大的赌坊，明面上的老板不是赵仪，但知这地方的，没有人不知这是赵家的产业。赵家这几日没少在外面散播消息，说我们的死期快到了，就是想让我们知，我们没几日活了，对他们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徐霖：“那是他不知，他写的信，早不在驿使的包裹里了。”

沈令月笑，“等他知的时候，都不知猴年月了。”

两人笑着说罢了这事，沈令月捂嘴打个哈欠，与徐霖又说：“反正咱们接来计划行事就是了，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洗洗睡觉了，你也别熬了，好歹先把养好了。”

时间是不早了，但徐霖没让沈令月起走。

在沈令月准备起的时候，他声说了句：“等会。”

沈令月闻言这又坐实了，看向徐霖，“还有什么事？”

徐霖没说什么事，只把手边的一个样式的盒拿过来，送到沈令月面前放，与她说：“这些日我休养，让你劳累了。”

“所以这是给我的犒赏？”

沈令月笑着伸手打开盒，只见盒里放着一个工艺上乘的金项圈，金项圈上面又挂着一个更为的金锁。

这样的东西，沈令月只在金店的橱窗里见过。

借着烛光，她看得睛微微睁圆，意识声：“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