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容走后, 沈师鸢纠结了一，绿萼看见，有些不明所以：

“娘娘怎么了？”

沈师鸢摆了摆手, 她有苦恼：“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杜修容上的味有些熟悉, 可能是在何闻到过。”

她本来是想问的, 但被杜修容那一声哀怨堵了回来。

夜时, 沈师鸢又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她困倦得要命，瓮声瓮气地问戚初言：

“皇上觉得杜修容是什么样的人？”

她刚有三个月, 上还看不什么痕迹，又恰好赶上困的时候, 她嗜睡的况颇有些严重，每日都觉得睡不够一样。

虽然白日睡过了, 但现在刚晚上，她就又开始犯困了。

戚初言有些意外她会忽然问起杜修容，他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低声说：

“表妹？她一向识趣。”

识趣？

这个评价还真是说不上好坏, 但既然能得到戚初言一声识趣, 已经是不错了。

沈师鸢得了答案，也不再纠结，伏在戚初言怀中沉沉睡去，但她的眉心在熟睡中也是轻蹙着, 仿佛睡得有些不踏实。

皇所，得知贵妃竟是让所有妃嫔都去乐请安后，大皇忍不住畅快地大笑了一声：

“真是老天都在助我！”

小德惊疑不定地看向殿，心中有了不好的预。

他日日都跟着殿, 殿究竟了什么？

延禧。

月兰快步走来，她一副发现大消息的模样走到娘娘面前，带了喜意：

“娘娘，有发现了！”

杨修容瞬间坐了起来，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月兰：“快说！”

月兰快速：

“娘娘可还记得芽儿？”

杨修容皱了皱眉，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圣上刚登基时，她被分到延禧，彼时中百废待兴，她们从东后院的人一跃成为妃，份不同，伺候的人数也有了不同。

芽儿就是那个时候延禧伺候的，她来得早，虽然没有月兰这些人得用，但在杨修容面前也是留几分印象的。

后来杨修容有，又小产，芽儿和几个人因为照顾不周，被打了一顿板后，送回了中省殿。

月兰脸上有些愤恨：“我们的人发现芽儿最近在皇所附近现过。”

杨修容不断起伏，她猛然站起来：

“果然是这个贱人！”

她就说，她的小产不会是意外，现在芽儿的异样也几乎等于在告诉她，芽儿就是佟氏的人！

她的孩果然是佟氏那个贱人害的！

月兰也恨死了佟才人，如果自家娘娘的那个皇嗣保住了，延禧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光景，娘娘又何须这么千方百计地筹谋二皇。

月兰打起神：“娘娘，芽儿去皇所只可能是接大皇，大皇肯定有问题，娘娘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替小主报仇啊！”

杨修容握了手帕，她姿依旧那么单薄，但眉彻底冷了来：

“你说的对，我这个母妃的，没有保住孩的命，但总也要替他报仇的。”

哪怕最终没得到二皇，她也不会让佟才人好过的！

至于大皇？杨修容也着实不喜，甚至生些许厌恶，佟氏害了她孩，大皇作为既得利者，凭什么能安稳度日！

杨修容狠狠：

“给我查，一定要查大皇和那个贱人准备什么！”

月兰也狠狠，但很快，月兰想起一件事，她犹豫了一，还是低声迟疑：

“娘娘，听说最近大皇常去慈宁请安，您说，他是不是准备拿太后筏……”

月兰没敢说完，只是朝慈宁的方向看了看。

杨修容先是一惊，又是皱起眉，最后冷笑一声：“几个皇嗣中，太后最疼他，可以说，他最后的倚仗就是太后娘娘，他要是真把算计使在了太后上，那他就真是够蠢的！”

月兰没忍住刻薄：

“佟才人就是个蠢的，往日仗着皇嗣居位，才没让众人发现这一，大皇是她亲生的孩，依婢看，未必不来自掘坟墓这等蠢事！”

杨修容被月兰提醒了，虽然觉得大皇不会这么蠢，但还是让月兰顺着这个方向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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