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店关着门。

彦榕站在门，透过玻璃往里看。灯关着，架上空空，工作台上收拾得很净。那束昨天还在修剪的白玫瑰不见了。

她抬手敲门。

没人应。

再敲。

隔店铺的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来。

“找苏老板？”

彦榕转过。

“对。您知她去哪了吗？”

“一大早就走了。”男人说，“天刚亮，我开门的时候看见她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公站那边去了。”

彦榕的呼顿了一。

“她说去哪了吗？”

“没有。”男人摇，“我还问她这么早去哪，她没理我，也不回就走了。”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的门。

跑了。

苏跑了。

手机在袋里震动起来。她拿来看了一——陆沉。

“苏的手机定位关了。”陆沉的声音传来，“最后一次信号是今天早上六零三分，在火车站附近。”

“火车站？”

“对。我已经让人去查购票记录了。”陆沉顿了顿，“她昨晚去养老院的事，你怎么看？”

彦榕沉默了两秒。

“周桂芳的死，和她脱不了系。”

“但法医初步检查没有异常。”

“有些东西，法医查不来。”彦榕说，“一个中风的老人，被人吓一吓，或者被人说了什么，受刺激心梗，表面上是查不来的。”

陆沉没说话。

“她昨天午在我面前那么张，晚上就去找周桂芳。”彦榕的声音很平，“周桂芳知的那些事，她不想让她说来。”

“你怀疑周桂芳知真凶是谁？”

“周桂芳知的不一定是真凶。”彦榕说，“但她知那个午站在楼的人什么样。苏怕她认那个人。”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你是说，苏认识那个小文？”

“苏说她没见过小文。”彦榕说，“但她在撒谎。”

挂了电话，彦榕最后看了一店。玻璃门上还贴着那张“暂停营业”的纸，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转过，朝公站走去。

半个小时后，陆沉的电话又打了来。

“查到了。苏买了今天早上七二十去云城的铁票。”

“云城？”

“对。她老家。”陆沉说，“我已经联系云城警方，让他们在车站等着。”

彦榕站在公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苏回老家。

是逃跑，还是回去躲一阵？

“我也去云城。”她说。

“现在？”

“现在。”

挂了电话，她拦了一辆租车，直奔铁站。

两个小时后，彦榕站在云城铁站的站。

云城是个小县城，比江城小得多。站外面就是公站台，几辆破旧的中车停在那里，司机靠在车门上烟。

云城警方的人已经在等她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民警迎上来，简单握了握手。

“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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