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述和现场对得上。这还不够？”

“他的供述，是背稿背来的，还是自己说的？”

郑国华的眉皱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问过当年参与审讯的人。”彦榕说，“江承宇认罪的时候，绪崩溃，语无次，但供述的容却逻辑清晰，细节完整。这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认罪了，代了，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一个刚狱的人，室盗窃被撞见，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不是杀人。”彦榕盯着他，“而且，如果他是凶手，他为什么要留在现场等着被抓？”

郑国华没说话。

“还有。”彦榕继续说，“他在监狱里死了。心梗。巧合的是，前几天有个证人，也心梗死了。”

郑国华的脸变了一。

“什么证人？”

“一个看车棚的老太太。”彦榕说，“她看见那天午有个人在楼站着。那个人，不是江承宇。”

郑国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

那笑容很短，很淡，但彦榕看见了。不是真的笑，是一掩饰，一“我知你在说什么但我不会接招”的表。

“小姑娘，我知你难受。”他说，“你死了，你想找个人气。但案就是案，结了就是结了。你找谁都没用。”

“我没想找谁气。”彦榕说，“我只想知真相。”

郑国华看着她。

“真相就是，江承宇是凶手。”他说，“至于别的，我不知。”

彦榕没有说话。

她看着郑国华的睛。

郑国华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然后彦榕了。

“谢谢郑局。”

她转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来。

“郑局。”

“嗯？”

“您刚才说，您不知别的。”彦榕没有回，“但我看您睛的时候，您瞳孔放大了。那是张的反应。”

后没有声音。

彦榕拉开门，走去。

电梯里，陆沉看着她。

“怎么样？”

彦榕摇了摇。

“他不会承认的。”她说，“但我确定他知。”

“知什么？”